六九、孕夫吃醋、何九郎成亲R
丁,来送帖的。 “我家主人与先生是旧相识,如今大喜,特来遣小的送帖子。” 见他彬彬有礼,老实的赵伯心生好感:“你等我通传一声。” 在前院喂鸟浇花的红叶碧桃看见他进屋,手里还拿着东西。 “外头有个自称什么礼部左侍郎府上的,给了帖子。” 碧桃立刻想起来是何九郎,心生不满:“怎么什么人老赵你都通传啊?先生和正君还在睡觉呢,打发他——” “什么东西,给我瞧瞧。”扶风从隔壁厢房出来,端着洗脸盆子,揉着眼睛。 碧桃知道扶风是楚江大半个儿子,又一心向着自家公子,倒也不怕:“喏,你瞧瞧,那姓何的,还对咱们家先生念念不忘的。” 扶风一听,那还得了,拆开偷看,嘴角抽了抽:“人家要成亲,让咱先生去参加婚宴!你看看你那小心眼儿的!” 碧桃探头去瞧:“我哪儿知道喜帖还有这颜色儿的。” 也不怪碧桃,这喜帖做的就叫人看不出喜气,黑缎烫金描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办丧事儿呢。 “你拿进去给师父师姆看,那姓何的成亲才好呢。” 碧桃连连点头:“可不是,正君一定高兴。” 天儿入夏,早晨已经暖洋洋的,让人想睡懒觉。 楚江散着头发,靠在床头,怀里是软玉云朵般的男妻,手里是那帖子。 “邀我们同去呢,夫郎,咱们去不去?”楚江摩挲着美人穿着橄绿丝缎小衣的后背,手感糅滑,极惬意舒服。 舒晴方发丝如瀑,两人的长发勾缠在一起,他粉白的手指在楚江胸口画圈圈,嘟着丰润通红的小嘴,心说可算是成亲了,抬起头看向楚江时,却露出如花笑靥,善解人意又贤惠婉转:“晴儿不好抛头露面的,夫君去吧,晴儿会替夫君备好礼。” 楚江应声,把美人抱紧些,捏着帖子瞧,嫌弃道:“他们弄这颜色做喜帖?大户人家都好这口儿吗?” 舒晴方只淡淡一瞧,不屑:“黑色为贵,何大人嫁的好,是窦元帅家的独子呢。” “窦元帅?” “天下兵马大元帅窦氏一门,那窦元帅是当今太后君的兄长,皇帝的舅父,他们窦氏一直镇守昆山关,如今也被皇帝召回,何大人倒也会挑好时机。” 舒晴方非常不屑,如今大黎朝虽然周边没有外敌入侵,看似平定繁盛,可异姓诸侯王和一些土司异族并不安生,内力动乱已经埋下了祸根,皇帝召回心腹老元帅,也是为着此因。窦氏一门,目无下尘,心中只有皇帝和太后君,忠诚不二。这样的人家,娶了皇上身前的新贵——吏部左侍郎,自然也算“双贱合璧”,巩固皇权了。 哼哼~ 楚江吐槽:“我说的么,头前何狐狸跟我说的人选和现在的可不同,大元帅的独子,实权在握,啧啧啧。” 舒晴方忽地抬头,精致靓丽的眼眶微微挤压出偏长的轮廓,瞳仁若黑翡翠湖水般不见底,睫羽湿湿的,屋内招进阳光下闪烁着光,努着香艳的小嘴,拈酸吃醋,握着小拳头朝楚江胸口就是一下子。 这动作让他凭空增艳十分,活色生香。 咬着小嘴儿,眼周泛红:“听夫君的意思,夫君还蛮吃醋的哦?最好不选元帅贵子,选你这清流神医才好呢?对不对?” 心里又酸又痛,舒大美人心口怒火醋火齐上,抬手又是软绵绵的一拳。 楚江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滞的受了美人两拳,继而大笑:“哈哈哈……” 舒晴方瘪着小嘴,眼圈湿了,要从楚江怀里挣扎起来,被楚江硬是抱住。 楚江眸中笑意越深,一本正经的解释加哄劝:“怪不得人说有孕后脾气大呢,我就抱怨了两句,他亦敌亦友的本就不好对付,还不能不管他,我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