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娇美人护老攻、空手握白刃A
时。 “不!!!”舒晴方嘶喊,不要命的冲过去挡在楚江身前,但他来不及,往前一扑,两只白玉手竟然要直握那剑刃。 金玉楼大惊想收回剑气已经来不及,说时迟那时快,楚江一把捞抱住舒晴方,一跃转身踢飞了那宝剑。 “哐啷——”剑飞出老远,金玉楼眼瞳深暗地看着他们。 舒晴方后怕的在楚江怀里大哭,噼里啪啦的掉泪,胡乱的摸着楚江的脖子喉结:“楚郎……楚郎……” 除了这两个字,竟然说不清其他的话。 “我没事我没事……”楚江拥着他摸他的头和颤抖的背脊,一叠声的温柔安慰。 舒晴方胡乱抹去泪,摸摸楚江喉结上面的小伤口,心痛难当。 “镇北王,你莫要把我逼急了?!我对您对王府还不够效忠吗?!大业未成,您就要狡兔死走狗烹,对我丈夫下手,你未免太心急了些!”舒晴方弯腰捡起宝剑,吃力的双手握剑指着金玉楼,怒道。 金玉楼眼神能结冰般的寒凉,语气却带着爽利诚恳的笑:“哈哈哈……你们夫夫,一个城府深厚,熟通兵法文史,一个医道通鬼神,武功高强,本王真真是有福气,能得你们两位辅佐。” 舒晴方是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金玉楼不再满足于他自己的出谋划策,更要用楚江的医术,要他们夫夫都为镇北王府效力卖命。 “金王爷,我——”舒晴方刚要说话,手就被楚江按了一下握住。 “王爷客气,辅佐不敢当,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王爷一展宏图伟业,我夫夫也可得偿小小夙愿。”楚江说话滴水不漏。 金玉楼咳嗽几声,暗卫立刻来扶。 金玉楼盯着舒晴方愤慨苍白的小脸,警惕的乌翠大眼睛看了半晌,突然道:“我的庶长子今年三岁半,你的身孕四个月还这么冲动,以后顾着你自己些吧。” 楚江心跳漏了一拍:“多谢王爷关怀,王爷,我与内子不打扰了。” 随后,扶着舒晴方出屋,叫出虞棋、碧桃等人来。 上房内。 舒晴方也动了胎气,小脸苍白,冷汗湿透背脊。 楚江抱着舒晴方,硬是逼着他喝了一碗红糖姜汤水,不停的抚摸舒晴方的背脊头发给他顺毛儿:“我的晴儿,你多大了?怎么这么冲动,啊?怀着身孕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你和孩子要是出了事,我还活不活?你也不想想金玉楼怎么可能在咱们家杀我?” 他还以为舒晴方性子很好,现在看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亦或者,舒晴方有着身孕,情绪波动较大。 “我、我见他对你动手,实在难以忍受,我没事,夫君,快换身衣裳,我给你上点药。”舒晴方按着小腹,脑袋靠在楚江胸前,挣动,难受的咬唇还冲楚江勉强笑一下宽慰楚江,小腹隐隐坠痛。 四个月上,胎动已经开始有了,他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楚江喉结的小伤口早就处理好了:“我涂了药,就划破一点皮儿,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扶着舒晴方平躺,按了一回,看没有出血的迹象,马上命碧桃和红叶去烧水。 把舒晴方抱进浴桶内,水的浮力和温度极大的安稳安抚了胎儿的躁动不稳。 忙活了一个时辰,舒晴方的胎终于稳定了,小腹不疼了。 楚江这才换了一身干爽衣裳。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楚江坐在床边,摸摸舒晴方苍白的脸。 舒晴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摸着小腹:“嗯。” “你睡一会儿,我去瞧瞧金玉楼走了没。” “不必理他夫君。” 夫夫二人谈起刚刚发生的诡异事件。楚江说起他在池塘里的所见所闻。 舒晴方蹙眉:“楚郎,我觉得我哥哥就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