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娇媚夫郎香四溢RRR
篮儿,男人看美人儿。 枕边搁着舒晴方经常把玩的姆子鱼儿点翠钗,楚江拿过为舒晴方体贴轻柔的松松挽起长发,顺势在那天鹅颈啄吻一口:“起来吧?给你炖的汤都好了。” 舒晴方颈后还残余那一吻的烫度,巧笑嫣兮:“这就起,楚郎,为晴儿取那件水色暗绣文心兰圆领儿罩纱衣和那件银白烟罗裙来,碧桃,去取那双牙色缎厚底儿缀着蓝米珠的鞋子来。” 碧桃依言去取来,不解其意:“主子,素日都穿高底儿熏香银铃锦绣鞋,今日怎么穿这双您平日不喜欢的了?” “不知怎么,想穿。”舒晴方轻飘飘的道。 不仅仅是鞋子低调,连衣裳也是素淡的很,水色和白色笼罩着他,不上妆,头发也不过用姆子鱼点翠钗和水色绸带半挽着半披,人看着如冰霜清冷,腰背直挺,傲骨铮铮。 他自然不想在金玉楼面前打眼儿,要不是怕落了刻意,他甚至还想给自己画个丑妆呢。 然而即便是这副极其低调素净的打扮也好看的像冰山之巅的姑射仙子,那抬头间,完满清媚的脸好似月宫中万千朵仙玉兰花苞瞬间盛放,楚江看着也有些刺心,怅然若失。 所谓美人,即便是穿麻袋也是好看的要命。 何况舒晴方这等气质仪态,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真是因为舒晴方的美貌,才导致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愈发深入简出。 跟着自己,真是太埋没了他。 楚江有些心烦意乱。 不知怎么,他甚至有些后悔,倾尽毕生所学把舒晴方治疗成如今太过出挑的品格。 “夫君……”舒晴方盈盈上前,牵住楚江的手,眼带问询。 2 “走吧。” 两人早间用过饭食漱口饮茶,舒晴方吃了一片薄薄的蜜瓜,放下银签子。 楚江拿来帷帽,给舒晴方戴上,两人还没走出家门儿呢。 虞棋急慌慌的来通报。 “什么?金玉楼就在后角门儿?他独自前来的?”楚江震惊反问。 虞棋揣度着舒晴方的脸色:“公子,他便装遮掩身份前来,倒比咱们去藕花深处要方便的多,先生也在家。” “把他带到绿镜亭吧,好生招待,我与先生稍后便去。” 绿玉亭便是池塘假山之巅的一座八角亭,位置隐蔽,连扶风练功都不会去那儿。 舒晴方摘下帷帽,只择了块儿蜂采金菊蕊绣纹的软雾青纱兜头罩着脸,与楚江携手往后堂走。 四进四出,花园的确是太大了,行至一半儿,舒晴方走的出了一身薄汗,平日早就撒娇要楚江抱着背着了,今天不一样,还是走过去吧。 2 楚江看他辛苦心疼:“晴儿,你有空招些佣人住家伺候你吧,这会儿好歹也有个抬软轿的,跟着我,真是委屈了你。” 舒晴方掀开薄纱,啐了楚江一口,长烟雨黛眉梢凌厉娇俏斜飞,滟滟晴水大乌瞳嗔怪:“夫君再混说一遍?” 即便是生气,也是软软的带着娇意 “错了,再不敢浑说。”楚江宠溺的哄他。 绿镜亭里,金玉楼并未戴金冠,不过家常墨玉冠,一身白色织银祥云纹冰绸皂袍,居高临下的俯瞰,长眉入鬓,眼瞳冷酷,气势磅礴。 他望着那对相携而来的璧人,土郎中还是那副老样子,穿着上更精细了点,想必在京城混的不错,而舒晴方却出落成这般天人姿色了,脸上罩着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