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男贵妃VS男后、活人都怕死A
们太医院干什么?” 楚江淡漠的表情总算有了些波动,背着手哼笑,低头看着地面的汉白玉地砖:“这么说,见了陛下也不行,还得让你们家太医院院判大人过过目?不错啊,治病伺候主子现在伺候到头顶上去了?” 这几句话的意思明晃晃的戳破了那几个混吃等死怕担责任昏庸太医的脸皮儿. 隋姆姆挡在太医们前,脸色隐隐难堪,严峻冷硬的道:“太医,楚郎中是揭了皇榜,皇上面见过的大夫,劳驾您派几个医侍从旁辅助。” 他们仙蕙皇主乃是娴贵君所出,排行第九的皇家小哥儿,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儿子之一,就算现在病重,就算娴贵君疯癫,就算后君殿下打压,那也轮不到区区太医骑到头上! 薛太医吱唔着,看着楚江,明显不信任,但又畏惧:“这……” “陛下、七千岁公公、都应允我来,既然薛太医你们不信任,若我耽误了给皇主诊治的最佳时机,你们担待的起吗?”楚江还是很镇定。 剩下两个太医听了害怕了,干净拉扯住薛、杨二人。 “咱们随他治去,反正咱们不担这干系!走,去找院判大人!” “院判大人一直称病没当值,咱们去哪儿找啊?” “跟我来……” 四个太医道一声罪,留下医侍,医童,对着九皇主磕头告退。 那床上奄奄一息的小人儿动了动手指,竟然还能说得出话,声音微弱如烟,随风飘散般:“有劳各位太医……奶姆……送一送。” “送什么送啊,都是一群势利眼儿眼皮子浅的小人!”隋姆姆气的死死咬住牙根儿,气的两眼通红,心疼端来熬好的药,命侍奴们小心扶起九皇主。 “殿下,奶姆姆热了药,多少喝点。” 碍事儿的太医都走了,楚江总算能真正的舒口气,立刻拉着隋姆姆:“我是陛下允诺来给皇主看诊的郎中,隋姆姆若是相信我,我保证让皇主殿下恢复如初。” 那隋姆姆被楚江的神色惊镇住了,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愣愣的点头,吞咽:“郎中需老奴做什么?” “你派个人,就说我说的,请七千岁韩公公帮帮忙,日后太医们谁也不许干涉皇主、娴贵君的病情,谁也不许进入朝霞宫内苑,从现在开始,皇主身边伺候的人,只能是最信任的人。”楚江一口气说完。 隋姆姆连连点头,急忙拉过侍奴:“桂枝,快,去叫小福子过来。” 安排好重要事项后,楚江撸起袖子开始解九皇主身上的纱布。 “你们去端一盆热水,一盆冷水来,再来壶陈年佳酿,按照我的方子熬些秋丹梨汤来。” “先生……我不要紧……先去救救我阿姆。”九皇主虚弱的望着楚江,哀求。 楚江对上那双流泪的眼瞳,暗暗叹气,封建王朝的‘男公主’自身难保竟然还这么有孝心,不由的尊敬怜悯,温声安慰道:“殿下放心,救治完殿下,我自然会去诊治娴贵君。” 纱布褪去,露出的皮肤呈现坏死后的灰黄色,楚江惊喜的发现,化脓程度很低,表皮看似坏死其实还没有到完全坏掉的程度。 他用丝绸布帕浸湿烈酒,烤的半干后和隋姆姆、桂枝一起用酒帕子给九皇主清理伤口。 “不能碰坏皮,记住了,一星半点也不能碰坏。” 隋姆姆和桂枝小心翼翼的学着,清理干净后,楚江用小竹片刮了药膏厚厚的涂在九皇主身上。 厚厚的一层涂好后,楚江从自己的药箱子里取出棉丝织成的上好的纱布整五卷儿。 说来奇怪,九皇主涂抹了那药膏后,表皮的剧烈疼痛瞬间消散,舒服的发出颤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