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夫夫分居离心
植草药,进山采药,他都带着扶风,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同时穿越的老乡香歇雪自从青楼别苑取缔后,也再无踪影,曾经数次问起舒晴方,舒晴方也直说不知,但他明白,舒晴方是在遮掩着什么消息。 楚江呆愣愣的坐着,看着天际的白云,感觉到一种无边无际的寂寥,这种寂寥,让他鼻息酸涩,有种天底下只有他这么个异度时空的孤魂野鬼的错觉。 饶是有了挚爱的人和儿子,他也觉得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东西支撑着他的灵魂,没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婚姻被疑心不忠,伴侣和儿子被人惦记,几百个心眼子不和自己一条心,事业一塌糊涂,从原来名声赫赫扬扬的北地神医,现在成了吃软饭的没人身自由的假官儿“楚大人”?心腹大徒弟、好友、全都音讯全无!苦心培养的徒弟,一个个追名逐利,一心在皇主府搏个“官途”! 数十年行善积德,救死扶伤无数,他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他怎么越活越糊涂,越活越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 越想,楚江胸口闷堵的一股气,呼之欲出,突然他跳起来,对着树干拳打脚踢,打到骨节外皮破裂出血,疯了似的大吼大叫。 “啊啊啊啊……”目呲欲裂,声音响彻山林,带起回声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奈。 发泄过后,楚江觉得好受了很多,负能量都没了。 反而兴致勃勃的继续往深山里走,居然还叫他发现了一处竹林,面积很大,还翠绿翠绿的,气候也不那么冷,竹林里野鸡子还不少呢,楚江觉得很新奇,很高兴。 舒晴方管制他太严重,不让他去野外,如今,终于能撒花儿玩儿几日。 先抓了两只野鸡,采摘了一些大山杏儿,然后割了些竹子,手脚麻利的三个时辰盖了一栋二十来平方大的竹屋,还搭了个床,桌子,椅子,架子,铺上厚被褥,在外头做了个石头灶台,烤了野鸡,吃了山杏,疲累至极,寻思写了封信拴在带来的信鸽脚上,撑得肚子圆滚滚,睡意袭来…… 夜晚滇南皇主府大上房 舒晴方只用一根碧绿的玉簪,半挽着如墨缎般的长长青丝,一袭滟滟水色缠枝莲蜀锦长袍,内搭金银丝暗羞凤凰涅白百褶长裙,皇家回字纹交领上襦,端坐在紫檀木矮几前,一页页的翻看厚厚的账目,用饱沾了紫金墨的羊毫批阅,不紧不慢的问话,隔着紫晶珠帘,一群管事太监老姆姆战战兢兢的回话。 伺候的奴哥儿一大群,都按部就班的站在外室内室的位置,不敢走动半步,近身服侍的几个大侍奴也不敢吭声,唯有红叶、阿喜软言相劝。 “主子,这么晚了,用点燕窝羹吧?” “是啊,主子,小世子都吃了奶睡了,您这样熬着,不吃东西,伤身子啊。” 舒晴方强忍着心酸,自嘲浅笑,合上最后一本账册:“不碍事,我的身子已经被你们先生调理的极好,只看他走的多快,便可知一二。” 红叶和阿喜面面相觑,不敢多话。 忙完了前院后院的各种事项后,舒晴方勉强在一块桂花糕上留了齿痕,回内室照看儿子去了。 这时,碧桃从外面进来了,服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