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主仆再遇泪涟涟、断骨新生
了。 “晴方,我让你提臀,你就提,收腹,便收。”楚江聚精会神的观察鲜红粉嫩的xue口儿,把一只被药浸泡过的细棍轻轻插入其中,探测收缩恢复的力度,已经调养的显现润泽肥厚的底子。 “是。”舒晴方从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习以为常。 床帐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碧桃和红杏交换眼神。 “好了,不用每日都趴着睡觉。”楚江为他提上亵裤,衬裙后温声道。 舒晴方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楚江:“楚大哥,我有一个请求。” 楚江明白:“不必说,明儿我就给你治手骨腕骨,下月治你的腿。” “真的吗?!”舒晴方非常高兴,抓住了楚江的袖子。 楚江微笑,拍拍他的手背:“我难道骗过你吗?早点休息。” 舒晴方的大眼睛追随着楚江起身:“楚大哥也是,不要太过劳累。” 楚江走后,正堂很快传出配药碾药的细微声响,这几日楚江忙于配药到半夜三更也不睡。 “沙沙沙……沙沙沙……” 声音格外安定人心。 碧桃坐在脚踏上,给舒晴方按摩小腿:“公子,楚先生对您的身子真是上心,您很快就能好的,要放宽心。” 红杏却试探的开口:“公子,楚先生正当婚配年纪,待公子您如此好,是否是有他心?” 舒晴方苦笑:“红杏,此言日后万万不要再提。” 红杏沉默了,如有他心,怎么会那般一本正经慈爱关怀的上药,一般真当血气方刚的男儿看到自家公子这等颜色,早就把持不住了,那楚先生却如同老僧入定般沉寂。 “红杏,我有事吩咐你,这几日是村镇大小十七城赶集,你去大孤叶镇一趟,把近来京城发往各地的邸报,官符分别买来一份给我,我要你能买到的市面上的所有,切记,切记。”舒晴方从床里侧拿出一只匣子,捡了五串铜板。 “是,公子,奴明儿就立刻去办。”红杏接过铜板。 舒晴方伸出手,温和道:“不急,这几日慢慢的办妥,我只有你们两个人能依靠了。” 红杏与碧桃握住那只手,跪在脚踏上。 次日,楚江选择休息一日,专门清晨给舒晴方‘手术’,屏退了扶风、碧桃、红杏等人。 “晴方,断骨之痛,你一定要忍耐,我不能总是给你服用麻沸散,那药很伤脑子。” “楚大哥,您动手吧,我忍得住。” 看舒晴方坚毅的表情,楚江赞叹这小孩儿的心性之高,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于是,舒晴方被绑在了轮椅上,固定住四肢,让他免于因剧痛而挣扎导致骨节再次错位。 当楚江把舒晴方的两只腕骨卸下时,“咔嚓”两声依次响起,楚江的动作极快。“唔……”舒晴方闷哼,咬住了方巾,额头汗水如豆子般大,一滴滴的流淌,须臾的功夫,脸如水洗。 十八个骨节,除了两个大拇指完好外,其余的全部都要重新接长,小拇指的上端指节扭曲歪斜两节儿已经长死了,楚江硬生生敲断。 舒晴方痛的浑身哆嗦,背脊全湿了,大眼睛全是痛不欲生,但一声不吭。 “忍住,晴方,长痛不如短痛。”楚江不忍心也得忍心,迅速处理好了,敷上厚厚的特制名贵药粉,把准备好的绑板全固定好,手指直接也得用软板固定。 一场‘断骨重整’手术,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到最后,舒晴方体力不支,疼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深更半夜,碧桃红着眼圈趴在床边。 楚江则在碧纱橱窗边小几坐着,单手支头,昏昏欲睡,小药炉子上烹温着药壶。 红杏抱着被子进屋,见舒晴方醒了,高兴的跑过去:“公子!公子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