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热热闹闹过新年、小美人长大了R
子,见楚江钟爱北地特有的渍酸菜,就调了酸菜猪rou馅儿做带馅儿的炊饼,蒸熟放凉,要吃的时候一煎,便是馅饼了。 所有的干粮分类,在冰天雪地的外头冻的邦邦硬后放进干净的布袋子里头,塞进地窖。 地窖里阵阵桂花酒香,楚江出来后笑着问小美人:“咱们家酿了多少酒?我看那半人高的酒坛子就有三个。” “山葡萄酒的我酿了一缸、桂花酿一缸、雪梨酿一缸,还有三缸血糯米酒,喝或是做菜都可,前几日楚大哥你吃的羊rou就是我用雪梨酒清炖的呢,是不是别有风味呀?。”舒晴方笑着说。 楚江点头,摸摸他的手,连声夸赞:“是,贤内助可真是为咱们家省钱了,外头买酒一坛子好几两银子呢。” 其实楚江知道舒晴方偷偷酿这么多酒的原因,刚过来的时候日夜不休的做药,看诊,心里压抑大,念着老李郎中的仇没报,晴方身体也不好,楚江内力压力和抑郁也积攒了不少,都是表面看起来无恙,夜里独自做活,就会喝两口酒暖暖身,发泄一下情绪。 舒晴方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有点冷,楚大哥快推我进屋吧。” 楚江把他推进了大堂,堂内做药刚刚燃起了十几个陶炉子,上面的药罐子咕嘟嘟的冒泡,甘草和山楂的气味令室内特别暖甜,温度也高。 “好暖和呀,楚大哥,你是在做甘草片和山楂丸吗?”舒晴方开心的道。 天寒地冻,许多人有咳疾,楚江制作的甘草片价廉物美,能立即止咳,山楂丸是消食的良药,吃的再撑,吃两丸下去,很快就不涨胃了。这两种销量最为庞大,楚江怎么做都不够卖。 楚江这几日都是开门看诊半天就关门:“对,来了好几拨人买了,但货都清空了,过年冰天雪地,附近的小城、山村的人出来买也不容易,干脆再做一批,就彻底关门,年节休息一个月。” “嗯嗯,楚大哥,也好好的歇歇。”舒晴方很高兴。 要过年了,谁能不开心呢,所爱之人和亲近之人都在身边,比起从前身陷地狱已经是天壤之别,舒晴方抱着暖暖的手炉,挨着一排陶炉,被烤的暖烘烘的,眯起大眼睛。 楚江站在他旁边用长勺搅拌药罐子里的草药浓汤,好笑的看着舒晴方:“像只猫咪似的,累了吧?咱们家过年我看你还写了菜谱单子,给我瞧瞧。” 舒晴方从袖口掏出一张红纸,兴奋的比划:“我要做福寿年宴,五个热锅子,七道热炒,四个凉拌,两道汤,两品鱼,两品甜食。” 楚江背对着舒晴方,纠结的看着菜谱,挠了挠下巴,这都是什么玩应儿?是做菜还是做学问?每道菜的菜名见都没见过,菜名下面是材料和制作方法还是……文言文??? 【鲨鱼皮鹅脯羹、干贝甜排鲍菌汤、鱼肚煨火腿、银丝莲蓬烩……】 “这些菜都太费时间了,快赶上婚宴了,等到你我成婚时再做不迟,咱们一家人扶风,我,你,碧桃,吃的不用这般讲究,你就出这两个汤和甜品就行,其余的怎么简单方便怎么来,咱们大家每个人都做,千人做菜千人口味儿也是挺有趣的。”楚江把菜谱收进袖口,蹲下身握住舒晴方的双手,呼呼几下搓了搓。 舒晴方大眼睛左顾右盼,心慌情悸,除了乖巧的点头完全不能说一个“不”字儿,虽然很惋惜不能做给楚江吃,但楚江嫌弃麻烦,他永远都不做也没有二话。小哥儿本来就是出嫁从夫的,何况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