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自不量力的情愫A
你当我是那狭隘记仇的人吗?是金兰寺放出消息,说你,唉,说你是乡野郎中,不上台面,也没有考下朝廷的医士文碟却拿架子,不过是江湖骗子习气,还说你与我们寒山寺僧众敛财沆瀣一气,治病为名,里子就是贪财,他们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啊。我们寒山寺的声誉,方丈的清誉被他们损毁了一半,楚兄弟,你可得想想法子应对他们啊?” 楚江听后,点头:“我知道了。” 静岩瞪着眼睛看楚江漱口擦嘴,净手,掀开后堂的帘子去前厅继续看诊,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一捶拳在掌心,走了。 金兰寺的药堂风波在沧河城掀起不小波澜,去看诊的人络绎不绝,三个老郎中态度谦和还放粮放药,渐渐的香火更胜了。 然而在这种条件下,寒山寺仍然我行我素,看诊收药钱,你要非得给点诊金,楚江也是照收不误,功德箱也来者不拒。楚江高明的医术让寒山寺的香火虽然不如开始那般盛,却也始终稳定。 “你们听说了没?金兰寺看诊不要钱啊!药材免费诊金免费啊!” 静柏:“他们不要钱医术也普通啊,咱们寒山寺跟他们财大气粗的金兰寺如何比呢?好在楚先生医道高明。” “咱们楚先生也只收了药钱,总不能让咱们亏本儿吧?”静松道。 莲池噘嘴:“切,楚先生也不过如此,他少收点药钱,咱们寺还能比金兰寺香火少?” 大和尚静岩不乐意,敲了莲池一个爆栗子:“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楚先生呢?不收成本,你掏钱补亏空啊?” “我……我反正没说错,哼。” 和尚们叽叽咕咕的谈论,初岫方丈刚好走来,立刻呵斥:“妄言妄听乃佛门弟子第一大忌!还不去修习?” “是。”和尚们散退。 初岫方丈夜里讲经时,楚江来了。 “方丈,我想在药堂卖一些成药,另外,每月的初一十五赠药,您看如何?我以为最好还是维持两寺的香火的悬殊,否则打破这个局面,容易生祸患。” 楚江为人端正,始终觉得,这虽然是生意,却也不能完全按照商业竞争的规矩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如此往复,积怨成仇。若真要撕破脸,也得等实力能与之抗衡的时机到来。 初岫方丈面色祥和,微微一笑,起身鞠躬:“楚先生您果非俗人,有您在,我寒山寺受益良多,老衲多谢先生。” “方丈客气了,若是没有寒山寺收留,我和表弟怕是要流落街头,我不才自当为寒山佛门效力。”楚江说话文质彬彬,不卑不亢,和气而狡黠。 初岫方丈捋着胡须,频频点头笑:“先生有慧根,资质极佳,入我佛门做俗家弟子也是委屈。” “方丈哪里话,我退下了,您早些休息。” 说做就做,楚江见过初岫方丈后的第三天就和扶风一起制作“山楂丸”“杏丸”“乌骨膏”等成药放卖,走货不走价,低廉有效用,着实受欢迎。 “楚神医,许久未见,九郎甚是想念啊~” 这日傍晚,快要打烊了,观自在药堂的队伍仍然有十几个病人。 楚江看诊看的背脊酸痛,眼前一阵花,突然出现了一个他十分不想见到的人。 何九郎穿了一身五彩海棠花团蜀锦长袍,头戴金镶红宝灵蛇棺冠,细长的眉眼轻佻,全身没骨头似的半趴在楚江看诊的乌漆嘛黑的大案上。 小厮宝带嘴脸凶恶的推开楚江正在诊脉的病人大汉:“滚滚滚,没瞧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