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咬一口水嫩PP、盖章RRR
脸绵绵地捶他肩膀一下:“楚郎!哎呀,我也是头回做这般丢脸儿的事儿,以后再不这样了。” 楚江听的心疼,爱抚他背后披下来的丝缎长发,低头亲他的发顶,连声:“没事没事,在咱们自己家,我的晴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没什么大能耐,家里还不都随你高兴?只是你得相信我,小醋怡情大醋伤身,你现在身怀六甲,有什么不满的不愉快的都对我发出来就是了,别憋着,知道吗?” 其实舒晴方跟了他也是委屈,毕竟舒晴方是门阀大世家出身的贵公子,如果舒家没出事,这会儿舒晴方早就是家主了入朝为官了,夫婿定然也是入赘进来的名门子弟,哪儿需要跟着自己这个土郎中吃苦受累,百般贤惠。其实舒晴方也极有克制力极有礼,在外在内无不给他十足十的面子,二人恩爱,但从前极少有个口角不快时,舒晴方也是温柔顺从,哪怕受了委屈,无不谦让懂事的,最多在闺房里弱弱的哭一回。 舒晴方埋首在楚江怀里不语,乌翡剔透的大瞳仁里饱含柔情不安,小奶狗般蹭了蹭楚江。 他真不舍得让楚江走,尤其楚江一去一二月,身边跟着美貌的段尺素品行端正倒还好,万一再有个什么旁的莺莺燕燕的要回报楚江的救命大恩,楚江又妙手仁心的……一想舒晴方就堵得慌。 可人也不能只为了自己快活,自家男人都要去治时疫了,临危受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没得他这个夫郎非得让神医只顾着后院一亩三分地儿的。 “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而且坚决不拈花惹草的让你伤心,我就把那段尺素当做同僚上司兄弟,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楚江再三保证。 感觉到脖子处细嫩的美人脸蛋贴蹭着点点头,楚江温情地抱住他。 今儿舒晴方穿着一袭金丝茉莉暗纹湖蓝云锦夏袍露出月白滟纱荷叶宽袖,领口儿也是一簇荷叶波褶的立领儿,瀑布般的乌缎长发只用银镶玉梳篦松松扣住两鬓略略装饰,脸蛋儿这几天是思虑过多有点削瘦下来,本就乌大的晴水翡玉艳瞳看着更明显了,原来的那股子稚纯更突出惹人怜爱。 楚江打横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舒晴方圈住他的颈子,眼周淡淡的漾起桃花揉碎似的浅红,雪嫩细滑的两腮也渐渐发烫,蹙着眉梢,凑过去呢喃:“楚郎……” 楚江一口吻住那张诱人多汁的石榴籽rou小丰唇,辗转吸允舔弄绕舌。 “嗯唔……哼哼……”舒美人倒在软倒在丝褥上两手交叠摩挲揉捏男人的肩颈,旖旎的乌发如云披泻在身下,潋滟春潮千万里多情美眸的几乎要把覆在上方的男人汹涌吞没。 玉手如削葱根细嫩长长,似轻非重,打着圈圈儿划着勾勾儿的撩弄。 楚江下腹硬胀的要裂开一样的疼,强忍着,相对于舒晴方的万千温柔,他则有些急躁的前戏,把抱腹扯下来丢在里侧,差点把美人荷叶纱中衣拽坏,半褪香肩露胸的凌乱,挤捏着舒晴方胸前两团浑圆酥乳,捏在手里细嫩腻滑的好似羊乳酥酪化在手心儿里,挨个亲嘬儿两颗水嫩粉红的樱桃尖儿,小儿吸奶似的把两只嫩尖果儿吸的突立。 “楚郎嗯嘤……”舒美人呻吟着,手指尖好似白玉兰捏着楚江的肩。 灼热清冽的吻遍布美人身躯,楚江抱着舒美人的臀部含住那粉嫩的yinjing,作吞吐状。 “哼哼哼……夫君嗯啊啊、啊啊啊……”舒晴方飘飘荡荡,挺送腰腹,快活颠当,羞臊中仅剩下二三分的理智叫他一手护住了小腹。 楚江吐出那xiele花精的小东西,从床里拿了软枕塞到舒晴方腰下。 舒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