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兄弟骨科、暗箭杀人
少爷之命护送二位,让二位受惊了,请二位上马车。” 他们转身向后,一辆马车不知何时停在巷子口。 “你家少爷是谁?” “窦青玄,窦元帅的独子是我家主子。” 楚江拧眉,他好像管了不该管的事。 他心里没有半点的如释重负,走向那几个被擒拿住的杀手:“我要知道是谁要害我。” 不料,几个杀手咬着腮帮一声不吭,须臾,纷纷面色紫青,口吐白沫,自尽死去了。 黑衣护卫掰开其中一人的嘴,看罢后:“是藏在牙缝里的毒丸,他们被擒拿住就咬破了,怕我们行刑逼供。” 楚江现在头疼,更厌烦何九郎,本来他复仇事多,晴儿还有孕,那么多事要忙,结果好像又掺和进什么不该掺和的事情里去了。 看楚江脸色发黑,暗含隐恨,那为首的黑衣护卫立刻道:“绝非我窦家的人,也不是我家大少君的人,我们几个只是来护送先生碰巧遇上。” “啥都不用多说了,我师父受伤,我们要回去。” “先去买糕点。”楚江脸色苍白,转头看一眼那大门紧闭,从门缝里朝外张望的陈记糕点铺掌柜,那掌柜和伙计们吓得瑟瑟发抖,早关门了,生怕祸及池鱼。 扶风和那五个黑衣护卫都吃惊难以言喻。 这都什么时候了,楚江还惦记吃呢? 没急着回去,拿着糕点去客栈开了房间,楚江又让扶风去买金疮药,自己清理伤口。 万幸,那杀手的刀剑没涂毒。 1 楚江脱了清隽素雅的外袍,雪白的中衣袖口也染了好些血:“唉,衣裳是你师姆给我亲手做的外出服,今儿才上身,被我糟蹋了,一时半会也洗不掉血迹。” “师父,咱们快回去吧,你脸色惨白的,师姆也会担心,刚刚遇到杀手的事儿过不了多久也会传开的。” “传开什么传开,那是个小巷子口儿,你回去不许胡说,就说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被碎石头子儿划破了。”楚江道。 “您以为师姆是傻瓜吗?”扶风被他师父的天真给气笑了。 果不然。 一到家,舒晴方立刻看见了虽然被洗过还是留下的淡淡血迹,立刻抓着楚江扯开衣襟:“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怎么还有血呢?哪儿受伤了啊?快让我瞧瞧?!” 美人急的出了汗,声音都带出来哭腔,无措惊慌的看着那雪白中衣上更加明显的血痕。 楚江心道糟糕,应该把中衣扔了买一件新的好了。 “我没事,我不小心摔——” “什么摔的啊,你袖子这是刀割的呀……是谁做的?!谁要害你?!”舒晴方乌黑不见底的大眼睛骤燃起了两簇仇恨的火苗。 1 “谁要害我的夫君?!”舒晴方失去理智,浑身颤抖,硬是扒了楚江的中衣看伤口处理好后,嘴里念叨着‘谁要害我夫君’,转身回卧房,再出来时竟然拿着一把剪刀一把匕首。 楚江看他不对劲立刻叫碧桃红叶过来,硬是夺走了舒晴方手里的剪刀和匕首。 “晴儿……晴儿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没人要害我,别怕,别哭了,我和扶风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小流氓欺负人,顺手帮忙挂了彩,不信你问扶风。”楚江死死的箍着美人,美人浑身颤栗,眼睛空洞,来回重复:“谁要害你……谁也不能害你夫君……我去和坏人拼命也要给你报仇!夫君……谁要害你?” 舒晴方再也不能失去了,他的亲人都死了,如果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救赎——楚江受伤或者死亡,他一定会疯掉,他会生不如死。 楚江心疼的要命,他知道舒晴方被刺激到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只能抱着他让他冷静:“晴儿不能……不行你听我说我没事……你不能胡来你忘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呢?你腹中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