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河里的灵芝、男妻阴狠计谋R
楚江一起出来玩,最重要的是寻到了非常罕见的药材,待他们有了孩子,带着孩子们出来玩儿一定更热闹。 镇北王府。 金玉楼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哪个房请他,他都没去,自己歇息在前院书房,总觉得胸前闷堵得慌。 就连最受宠的贵君姜侍诗借着怀孕的由头闹了一回,金玉楼都没有耐性的叱责了他。如今姜侍诗已经从贵君变成了侧君。 牡丹苑,王府金玉楼的正室夫郎,宰相家的千金公子吧,王书惠抚弄着自己的手腕,摸着手腕上的翡翠珠串,听到通报时,冷嘲:“姜侍诗那个贱人是真正的蠢货,姓金的也不是什么个好东西。” 贴身李姆姆咂舌,左顾右盼,压低小声:“我的主子呀,您可不能乱说话。” 王书惠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看看,轻蔑笑,透出一股阴狠病态:“我乱说话?罢了,让一个贱人有孕在我前头,父亲轻视我,还勒令不许我有孕,姓金的也糟蹋我初一十五在我这儿歇夜夜都应付我,他们哪个珍惜我?你看我让他们哪个好过?” 他生的很清秀柔娇,但远远够不上美貌,中人之姿而已,但气质里的养尊处优、骄傲独尊,眼睛里的算计精明是显而易见的。 李姆姆心疼他:“小主子,您……也要想想生您的……” “我阿姆就是个原配糟糠!不许你提不中用的人!” 王书惠恼怒的打断,他若是托生的能不这般尴尬,怎会被父亲当做送出去的“交易包袱”般的,打发到着苦寒之地?宰相家的嫡出贵子,哪个不能嫁正了八经的皇亲国戚。 “我让你找来的人,找到了吗?”王水惠拧着秀气的眉,不耐问。 “找到了,奴让他夜深人静的时候来。” 夜幕降临,一个粗使的杂役偷偷摸摸的拽着个面容纤细端丽、清瘦高挑,气质冷霜却带着一股子风流别致的小哥儿从院子后角门进来。 看那脸,竟然是红杏? “芍药阁三等侍奴红杏给王嫡君请安,嫡君子万福金安。”红杏五官不复从前的光鲜亮丽,而是染着去不掉的晦暗,乖顺的匍匐在地,磕了三个头。 身边十几个华衣侍奴尖声细气儿:“抬起头,让当家嫡君看看。” 红杏背脊发凉,他并不蹭勾引镇北王,在芍药阁里也被姜侍诗那贱人各种欺辱派发到柴房做累活脏活,哪里就得罪了进门才一年,出身显赫的王嫡正君? 王书惠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并不让红杏起来:“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依云栽,果然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就是清瘦了点。” “呵呵,别怕,我听说,你身上贞痣早破了,被王爷收用过了,怎地还是个粗使侍奴呢?你主子真真是小心眼儿,也不给你要个名分?做个通房也好过下等侍奴啊?” 红杏转了转眼珠,可怜兮兮的咬唇:“回嫡君的话,这府里,除了当家主姆您的眼界高心肠仁善外,又有哪个人比得上您?何况,姜侧君他厌恶奴儿,奴儿怕没命,也不敢有所要求。” 王书惠弹了弹指甲,勾唇似乎在嘲笑:“他一个贱奴都不如的伶人上来的娈宠,能有个什么高低眼界?你倒是聪明伶俐,不错,这王府里和皇宫一样,王爷收用的人,不论在哪个院子都会有春螽册记载,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