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舒小蛇精
,我关心,何大人一向可好?” “有楚神医惦念,本官自然是好,其实即便出嫁,我和摄政王殿下也约好了,各玩耍各的,互不干涉,我本是何家支系因为主系没了继承人,我才由小宗转大宗,如今,我高升户部尚书令,我祖父封爵梁国侯。” “恭喜。” “呵呵,同喜同喜,听闻你也高升成了正三品的官医局长使。” “与你比,小小虚职,不值一提。”楚江掩藏住不耐的神色。 何九郎阴阳怪气:“得了吧,谁不知你不愿意为官,如今,几个在摄政王身边最得力的拥护党派都不曾封爵,你家滔天的福气还在后面呢!谁让你入赘舒家了呢?我何家可没舒家那么好本事,两头儿占好。” “谁说我入赘了?!”楚江拧眉,但想想没必要和何九郎计较这些,本来就是泛泛之交。 何九郎稳坐轿撵中,对着马上的楚江招手:“喂,我说你,下来,我告诉你朝廷内部消息。” “我没兴趣知道。” “啧,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家夫郎会被封个什么爵吗?” “……” 此言一出,楚江只好下马,防备谨慎的凑近轿撵。 何九郎撇撇嘴:“我何琼君可没你那小夫郎阴毒狡诈,得了,告诉你吧,他舒氏一门是彻底发达昌盛了!他会被封为滇国皇主,封地都拟好了,占据滇地最富饶的滇南梦江一脉,连滇省节度使都要俯首称臣。” 楚江穿越来也有快二十年了,这里只有男人和小哥儿,皇主翁主县主是专门封皇族后裔,或者皇室后宫所生的小哥儿的,等同于女子的公主郡主县君封号,只是,带有“国”字,听起来气派更重,仿佛身份也更加贵重,他依稀记得,这般封号不让随用。 “滇国皇主,国字,你也觉得奇怪吧?不怪你不懂,乡下人如何懂得朝廷皇室的弯弯绕?凡是带有国字的,唯有黎朝开国太祖之弟朱宇云,因他是小哥儿,不能封亲王,所以封为‘湘国’皇主,封地乃是整个湘省,他和一般的皇主完全不同,有封地拥兵主政治地权,与那等特权在握的异姓亲王无二。” 何九郎讲得很详细,楚江听得很震惊。 “摄政王本来是个粗莽小子,自从得了你夫郎做军师后,一骑千里,舒家虽然没剩几人,但百年望族,积蓄的力量不容小觑,也因为有他,许多门阀大族支持摄政王新政。其实他被封为皇主,也是实至名归,对了,我那尊贵的夫婿还要认你夫郎做义弟。” 楚江听后,心里酸甜苦辣各种滋味翻涌在一起,说不上该为舒晴方高兴还是不高兴。 与何九郎道别归府,扶风就守在门口等他。 “师父,师姆还问起您呢,这一身的酒气,水已经按照师姆吩咐烧好了,您要去沐浴吗?” “做得好,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些冰镇的酸梅汤,我解解酒气。” 在浴房洗刷自己三遍,又刷牙五遍,问下人嗅不到酒气后,喝了三大碗的冰镇酸梅汤,听下人说舒大美人除了安胎药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立即往琼宵馆小厨房走。 在小厨房里,炖了木瓜椰酪雪蛤,做了清甜有解毒功效的糯米桂花栗子蜜糕,往正房走。 二徒弟纪赢守在二门院口,身旁站着碧桃,碧桃看见楚江后:“先生,外头来报,已经寻得愿意以重金卖出双手的人选。” “嗯,细细查点不许有人威逼,必定得自愿。” 纪赢见楚江三番四次的强调,忙郑重道:“师父,数万两白银,换那些濒死人的一双手,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未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