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圆圆芳魂托梦、周琅和宝瓶儿骨科RRR
绕到池塘另一侧绕过假山半围的石洞门便能瞧见与水相接的香榭,只寥落一栋大房子并石山上的高亭,大房子里有时间屋子,由于靠水,很闷湿。 除却这两处房屋,还有靠着后墙一溜下人小房,花园里还有草房,乱糟糟足有二十多间屋子。 浑身的热汗这么溜达一圈儿全都没了。 舒晴方的神色渐凝,驻足在池塘边,忽然眼前一冰一黑,似有双温柔含香的手捂住他的眼睛。 耳畔是那样娴雅静和的亲切声音,如莺儿欢鸣。 “咯咯,不许动,坏方儿,有了好夫君,全然把亲哥哥忘在脑后了对不对?”那声音嗔怪,和他玩儿捉迷藏。 舒晴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眼睛湿润,喃喃的:“哥哥……” 那双冰冷的手轻轻抹去舒晴方眼窝渗出的泪,柔声安慰:“乖方儿,好弟弟,不要惦念哥哥,哥哥很好,别哭啊?难道你想生个和你一般的小哭包儿吗?咯咯,好方儿,一定要安静养胎,保重你自个儿的身子最重要,啊?大哥哥永远爱你~” 舒晴方哽噎,拿开眼睛上的手,转身睁开湿漉漉的眼皮,他真的怕一切都是个梦。 阴凉的池塘岸边,与自己相似的脸型,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风韵柔驯,一对儿秋波盈盈含笑的花瓣眸,浅浅素红夏衫裙飘飘,如兰似桂的美貌贤惠,安静柔弱藤蔓的小哥儿就站在他不到两米远的地儿,触手可及。 “哥哥!”舒晴方眼泪决堤,张开手就要抱住之时,却抱了个空。 前方根本空无一人!只剩下水塘? “晴方你怎么了?”楚江从屋里拿出一把椅子,疑惑的望着抱空气的自家老婆。 “你怎么还哭成这样了” 舒晴方心脏怦怦跳,抓住楚江的手臂,眼眶水润波动:“楚郎,我看见我哥哥了!我大哥哥他来看我!你刚刚看见了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晴儿,别哭了,你再想想,你不是说你哥哥已经死了?你这会儿看的是谁啊?”楚江虽然自己也是个‘孤魂野鬼儿’,但听见舒晴方说也不免起了后背鸡皮疙瘩。 “我没见到哥哥的尸首,他不一定死了,或许他被困,托梦来瞧瞧我!我哥哥他一定还在!他一定没死!!”舒晴方混乱抹去脸上的泪珠,化的淡妆都花了。 楚江忍笑:“是是是,你哥哥一定活着,有你这么可爱的弟弟他如何能放心的下?你对着水池照照你的脸蛋,像个花猫儿似的,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终于得偿所愿了,怎么还哭呢?” 舒晴方有些害臊,仍旧克制不住激动的心,照完水面自己也羞耻,低着头,两只玉手拉着楚江的手撒娇摇晃:“夫君,晴儿想要在这里给哥哥设个牌位,可不可以呢?求求夫君~” 在夫家设立姆家人的墓牌是忌讳,但舒晴方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觉得他哥哥一定会再来找他,他有感觉!不管是人也好,是托梦的鬼魂也好,此次,他一定要把哥哥救回来! 一时心中感慨,分外喜欢这个王公贵族所谓的不吉利的地儿。 “真是风水宝地!以后,夫君这里留着不卖。” “皇家恩赏,我也不敢卖啊。” 舒晴方眨眨眼,笑着给楚江普及:“恩赏也分种类,一种仅给臣子居住权不可买卖,另一种是房契地契都赐给臣子,禀明皇家,得到允许是可以买卖的,夫君得了房契地契,怎地忘记了?” 楚江本就不在乎那东西,也完全抵挡不了舒晴方的撒娇,心疼的吻了下舒晴方湿哒哒的睫绒:“全都随你高兴。” 为了保险起见,楚江让扶风去庙里求了护身符给舒晴方佩戴,第二天举家搬到了新宅子。 扶风兴奋的上蹿下跳:“师父,以后咱们能在后园子练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