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鬼症杀孽
老弟就是普通的好哥们儿好兄弟情义,其他的半分也没有逾越,你就别多想了,我真的不能说。”楚江挠挠额头,着实苦恼。 他越是这样,越勾的人想知道,舒晴方艳眸横波流转,即便楚江不说,他也有方法知道。 “总而言之,这件事和尺素老弟没关系,咱们多防备就是,招揽一些奇人异士,若不是大哥告诉你我,咱们还蒙在鼓里,那种轻功天底下难寻,连大哥都追不上,啧。”楚江有点忧心忡忡,但转而想到:“对了,大哥那副身躯本来就呈病颓之势,那叫什么魂不附体,难以控制所以追不上也是有的。” 舒晴方听他所言,难免心中一揪:“哥哥他……” “他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俩,许温良想告诉我,却被他给呵斥阻拦了,你还是和你哥哥好好谈谈,有什么事,及时沟通,我也好给他治疗,他最近都不让我给他诊脉了。” 舒晴方蹙眉:“我也听伺候的侍奴来报,哥哥他食的参粥越来越少,药也不好好喝,既是这般,我去和他谈谈。” “丰儿呢?今儿怎么这般安静?”楚江一天都要去看儿子四五回,时常夜里把儿子抱来和他们夫夫同睡。 舒晴方嫣然一笑:“这会子刚刚吃了奶,红叶,把世子抱出来。” 其实他心里是放心许多,本以为楚江昨日主动要单独的院子,还以为楚江会有心结,因为儿子不随“楚”姓而对儿子不那般疼爱,然而这几日看下来,楚江格外疼爱丰儿,现下看来是他多虑了。 两个奶姆抱了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出来,这一个月见风就长的小家伙儿变得白白胖胖,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看见舒晴方就高兴的踢蹬着腿儿,本来安安静静的,突然哼哼唧唧要哭。 “哦哦,来,阿姆抱抱。”舒晴方看见儿子这样心都软成水了,接了孩子。 “孩子沉了挺多,我已经准备好洗髓强肌的药物了,趁着这会儿有空,给儿子洗一洗。”楚江颠了颠宝宝。 舒晴方欣然应允。 整个大黎朝都不会对楚江的医术产生异议。 夫夫俩抱着孩子去了楚江研究药物丹药的院落。 进入屋内,扶风和纪赢早已守候多时,立即行礼:“师父,师姆。” “水都煮好了吗?”楚江问扶风。 “我一直都看着呢,煮好了,只是师父,真的要用这个水来洗小师弟吗?”扶风看着黑黢黢的药水,犹豫的看向舒晴方。 舒晴方抱着孩子上前,这一看骇然。 竟然是一只木底儿内包纯金的婴儿用澡盆,低下还放着细炭炉子,最吓人的是那盆子里的药水是黑黢黢的,散发着怪味儿。 “楚郎你疯了?!你是要煮熟儿子吗?!绝对不可以!”舒晴方的好气色变得惨白,把宝宝整个按入怀里背过身连连后退。 纪赢和扶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说话,只是齐齐看向楚江。 楚江握住舒晴方的肩膀:“你还不信我吗?这外头包着木呢,还有水桶和冰桶随时准备着,但凡儿子哭闹不适,立即抱出来。” “这话说的合该打嘴,夫君,你博学多才,难道不知‘温水煮青蛙’一词?何况婴儿皮肤娇嫩,身子各处都没长好呢,他能懂什么呀!”舒晴方又急又气,眼眶都红了。 楚江无奈:“还记得我当年怎么给你治好的手和腿吗?还有你怀丰儿月份大的时候开始长斑和皮肤病。” 舒晴方一滞,哄着因为他抱的太紧而不舒服开始哼唧抗议的宝宝。 是了,当年楚江是把他已经长好的腿骨、腕骨、指骨再次打断、所谓的断骨新生,还有那恶心的蛇蜕皮,令他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正是这个道理。 显然被楚江说动了:“我们儿子,洗髓强肌后,真的能比其他孩子更健壮,体质善于习武吗?” “那是自然的!其实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