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汉子扮哥儿装、再遇风流小王爷
楚江哭笑不得:“我睡个懒觉就不好意思了?你未免太小瞧为师的脸皮了。一会儿你和红杏看家,我带着晴方他们主仆,出去一趟,不许淘气。” 扶风咬着包子,嘿嘿笑:“我可是最老实不过的人。” 他就看破不说破。 许久没有出门散心的舒晴方心情格外愉悦,虽然还未病愈的双手全被藏在雪白的厚厚兔毛内层羽绒的套袖内,也不影响他极好的心情。 “看你小脸冻得,戴上我的脖套儿,丑虽然丑了点,但暖和。”楚江把脖子上的小块毛皮拼凑缝制而成的挡脸脖套给舒晴方戴上。 舒晴方冲楚江笑的天真明媚:“谢谢楚大哥。” “你们俩喜欢什么?点心干果什么的刚好出来就多买一些回去,冰糖葫芦吃不吃?” 楚江就像最靠谱的护‘叶儿’使者,像模像样的还在腰间系着把防身的短剑,把舒晴方和碧桃照顾的很妥帖。 也正是因为有他在,那些觊觎或是垂涎舒晴方和碧桃容貌的癞子、混子不敢靠前。 说来也是巧合,香粉铺子的街隔壁对面都是布庄和绸缎庄,收哥儿红。 为了避免舒晴方尴尬,楚江与他二人分头而行。 反正就在隔壁,舒晴方叫一声,楚江就立刻过去,不用保护太过。 胭脂铺子。 香歇雪刚刚系上貂裘衣帽要走出店门,门槛都没跨出去呢,就见楚江自己个儿进来了,笑:“我刚要去找楚老弟,老弟你就过来了?” 楚江微笑:“我没来这地方前也是个医生,过来算起年龄超过‘三十五’了,你这声老弟,我可担待不起。” “哈哈哈哈,楚哥啊,你可真是个不吃亏的,一定是做外科医生的吧?哈哈,来来来,咱们后堂叙话!”香歇雪也知道人多眼杂,搞不好二人被打成异端再被烧死就麻烦了。 找个安静安全的地方敞开心扉的聊。 他穿婴儿来的,能找个现代的‘难兄难弟’太不容易了! 楚江却叫停一下,说了舒晴方还在隔壁,香歇雪倒也妥当:“不碍事不碍事,我叫小厮传话儿,看着。” 一席交谈,楚江才知道香歇雪穿越过来整整二十多年了,还是最悲惨的婴穿。 “真是一把辛酸泪啊,我好端端的纯1号,穿越来后也是大少爷,我咋个知道,香家重哥儿不重男,我这具身体的亲妈……额,亲阿姆是嫡妻,为了争宠,一直把我假充作哥儿来教养,可我根本就生不了孩子,但我如果不装,那香家的家产,制造的独门绝技,都不能传给我,真是……唉……”香歇雪聊着聊着都要哭了,抓着楚江的手,拍着楚江的肩膀。 “老哥我苦啊,想当年我可是个纨绔富二代,现在调脂弄粉儿的,苦啊……” 楚江一点没有共情,甚至心理痛快,暗骂几声‘活该’,想必这小子就是现世报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从未做过亏心之事,却这么惨,香歇雪玩弄小男孩感情,穿过来也仍然是潇洒快活的少家主,大掌柜,可见现世报也未必准。 “节哀。”楚江皮笑rou不笑。 香歇雪笑骂:“小老弟说的什么话!我还没死呢!对了,说正经事,其实也是我看中你的医道,我这儿有个神仙润股膏的方子,也是祖传下来的,近来我想把它推市上卖一卖,但配置和大剂量的制造出现问题,找了好几家作坊和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