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何处不销魂、节度使大人是哥儿R
楚江和扶风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堂就被静岩大和尚叫起来去后山练功,学习易筋经。 楚江夜里折腾着给舒晴方熬了安神汤,规整药方三更才睡,现在腿上绑着沙袋还要跟静岩大和尚练功,真是苦不堪言。 静岩大和尚一脸恨铁不成钢“楚兄弟,瞧你的苦瓜脸,这只是放松预备功法,还没正经开始你就哈欠连天,小伙子二十多岁,怎么这么没用?日后成婚了,更够你受的!” “嘿嘿,成婚的累,师父肯定是乐呵呵的愿受的,别的可难说。”扶风调侃。 楚江一个爆栗过去,笑骂:“混小子!才多大懂得还挺多!” 静岩大和尚跟着他俩跑山:“楚兄弟谁让你慧眼识英才,选的我们寒山寺最蔫儿坏,鬼心思最多的小不点儿呢?” “能退货不?” “货既售出,概不退货。” “哈哈哈哈……” 楚江和静岩、扶风嘻嘻哈哈,也不觉得腿像灌铅了似的难受疲惫了。 “来楚兄弟,吐纳,用你的丹田来呼吸……不要用嘴……” 这厢红杏早起预备饭食,楚江和大和尚,扶风都不在,立刻揣着记好的小纸条瞧瞧往后院院角儿的狗洞递过去。 一只苍老的手伸过来接了纸条。 红杏噤声鬼祟的左右看,那老手接了纸条半天也不给银两。 “你快点!我家公子有早起的习惯!一会儿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终于,狗洞递过来一只苍老手托着沉甸甸的一袋钱。 红杏当即喜洋洋的抢过来,扯开松紧带儿往里边瞅,全都是碎金子。 “世子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奴家就是了。” “世子爷问你……” 他以为谁都没发现,实则碧桃匿在柴房后,抱着炭盆全看在眼里。 舒晴方面带冷霜,呵呵笑了几声,伏在暖榻上咳嗽起来。 “咳咳咳……不愧是打小儿伺候我阿姆的,这里当是容不下他了。” 碧桃忧心忡忡:“公子,红杏他……他也是一时糊涂,要不要奴去——” “不必白费功夫,他现在是猪油蒙了心,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若有异样举动,务必来告诉我。” “是。” 碧桃见舒晴方早起脸色血气足,白里透红的,抿嘴儿笑:“公子,昨儿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吗?那婚契书……” 舒晴方咬唇啐了他一下:“可不能多嘴。” “是是是,我的公子,楚先生对您也有意,待你完全恢复时,咱们赶快把公子您的嫁妆cao办整齐。” 舒晴方对上碧桃那双风流含笑的娇媚小脸儿,满心满眼为自己和楚江高兴的小侍奴。 “哎,自然是准备的,若不娶我,我也是要准备的。”舒晴方惆怅的想,也是为了楚江未来的夫郎准备。 碧桃撇嘴:“不娶公子就不娶,以公子的品貌还愁嫁吗?” “行了,你快去洒扫正堂,我自个儿净脸梳头,今日药堂要做生意了,你去烧水,他们回来都能洗个热水澡。” “是。” 天寒地冻,晨间更是寒冷,用过早膳,距离开门时间还有一个时辰。 楚江给舒晴方按摩双手,再处理后xue儿的养护疗治。 白日里,舒晴方就不那么害怕紧张了,乖巧的趴在榻上翘起屁股,感觉异物缓缓插入紧致细嫩的xue儿里。 “疼吗?”楚江两手全是润滑脂膏和药油,有些不忍的看着那蜜雏菊被撑开露出嫩红的花心儿,不知怎地,有种血腥的凄美yin艳。 “不痛的。”像是滑溜溜又疙疙瘩瘩的东西钻进来,舒晴方觉得怪怪的,并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 木头进入体内的感觉很鲜明。 “只能做特制的椅子了,但我建议还是不要走动,趴着,趴三日,每天用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