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神医下毒、狠辣小晴儿的双面风情R
敢作敢当,如今你这副屁滚尿流的样子,真是让人不耻一哂。”舒晴方缓缓拔下簪子,用烧蓝珍珠凤凰牡丹耳挖簪尖锐的一端,抵在了周琅的喉头,无意识般的逗弄鸡猴般划拉着。 周琅满心满口的苦涩,通红的眼睛闭目:“方方,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你变成了这样,你要杀要剐,我都受着,我毫无怨言,我只求……只求你能原谅我……” 舒晴方柳叶眉猛地竖起,大眼睛瞪的墨琉璃珠一般,亮的惊心病媚,自带一股戾病娇气:“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为我所用,你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会慢慢折磨你,四个月,看着你痛不欲生的死去。” 周琅睁开眼睛,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方方,我本就亏欠你良多,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不会伤害你,你其实不必如此。” “你少说废语,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让你说什么你才能说什么,如若不肯?我耗费的不过是个骨灰坛,不,我连骨灰坛也不多费,直接把你烧了喂畜生,你记住了。”舒晴方的簪尖儿在周琅喉头划开小口子,血液顷刻流淌。 周琅疼的一个哆嗦,咬牙:“记住了。” “很好,那么,我说个最为重要的事情,你务必给我记牢了,在我夫君面前,不许叫我方方,更不许提我与你曾有婚约的事情,更加不能提过去幼时的事,周琅,若你提一个字,一个字,我立刻命虞棋宰了你哦~”舒晴方眨了眨带笑的大眼睛,说的话甚至还很温柔平和。 周琅却感觉到恐怖,他感觉舒晴方的眼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反而带着一股子疯魔执拗劲儿,完全是个双面人,变化难以捉摸,根本他和认识的从前的小未婚夫郎不是一个人。 何况,从前他们愉快的童年相处,同塌而眠,同上学堂,难道真的都那般低劣吗?也有美好的时候啊,他也是身不由己,周家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并都做到,只希望能补偿你万一……”周琅难过的道。 他愿意去死,只希望能回到过去,谁能把他的晴方找回来?他最心爱的人…… 舒晴方抓过身看着摇晃的烛火:“工部尚书中立派,我要你说服你父亲加入宰相一派,在宰相一派里听我的指令,待我和我夫君到京城后,随时听候我夫君差遣,我不防告诉你,镇北王与宰相早有纠葛,新皇信任谁,站队若错一步,你周家照旧得走我舒家的老路……” 周琅越听越心惊rou跳,舒晴方这是要搅乱党争还是要颠覆整个朝堂? 听了舒晴方的吩咐后,周琅表示都会办到,舒晴方便命令虞棋给周琅松绑,自己和碧桃提前出去了。 “我的侍卫刘大呢?”周琅甩下牛筋绳子问虞棋。 虞棋如同石雕似的,声音透着森寒:“是公子的吩咐重要还是你的侍卫重要?真那么在乎,奴才也可以送您去和您的侍卫在一起。” 周琅一把抓住了虞棋的衣襟,文弱书生出身的他此时被惹毛了:“他是我奶姆的儿子!我的奶兄!你们杀死了他?” “瞧您这话说的,因为您们周家需要平步青云,我舒家满门灭族,二公子十三岁受尽折磨痛苦也没您这么义愤填膺。”虞棋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周琅艰难的吞咽口,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遍,带着血腥味儿:“解毒丸,你家公子说给我两丸。” 虞棋蔑视的瞥他的神态,拿出两粒包好的丸药:“你也别想着能配出这药来,就算你凑巧走运找齐了药,但你却永远也找不到药引子,全天下只有我家主君主姆有。” 周琅深深的看着手里的药,握紧了,转身离开。 1 碧桃这等胆小嘴大的,也开始筹谋了。 “虞叔,您说那周琅可靠吗?他到底不是老爷,并非真心爱公子,万一那解药……”碧桃出言提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