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五、春闺迷醉
软的偎依上去,自后抱住楚江的脖子,亲吻在那抓痕上:“楚郎,对不起,痛不痛呀?” “哈,一点不痛,最多是挠痒痒,特舒服~”楚江坏笑着说,连血都没出,怎么可能疼。 舒美人埋首进楚江颈窝蹭蹭:“夫君……” 晚上吃了丰盛的晚膳,把宝宝放在两人的拔步大床上,夫夫一起看宝宝。 舒晴方看楚江喜爱孩子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心里也满足。 “这小胖墩儿!哈哈~”楚江笑着,啃了一下儿子粉胖胖的小脚丫。 看楚江这样高兴,舒晴方更加坚定了要立刻再怀一个孩子的心。 次日,楚江陪了爱人孩子一上午中午才走。 路上不禁感叹,美人被窝是英雄冢啊……噗,他也算不上什么英雄,小儿情长些也无碍。 “扶风走了?”看到自己看诊大案上的书信,楚江问道。 “师兄说,提前走,否则和师父道别,他会哭。”大周和孙二都点点头,两人表情都有些难受,毕竟相亲相爱的大师兄走了。纪赢却是淡淡的。 “呵。”楚江没再说什么。 前路漫漫,崎岖不平,道路难行,他除了祝福外,没有其他方法能帮大徒弟了,究竟陪他一辈子的,不是他这个师父,该承担的事儿逃不了。 孙白拿来拜帖:“师父,这是王府派来的出诊请帖,说是昌乐翁主有疾,希望您务必今日去。” 楚江一看,脸色凝重。 看来,段家有要事和他商量,段尺素体内的毒他知道,并不致命,极有可能是江南王那边的人要拿捏段家进行交易。 “我这就回帖,晚上过去。”他也想下午,但是人多口杂眼杂,还是晚上去比较妥当。 晚上去的话,楚江必须得给舒晴方报备,立即命纪赢回去告诉一声。 纪赢恭顺的应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江下午刚刚给人看完诊,去自在堂后库房制作成药的时候,小厮阿欢突然传来个‘坏消息’。 “什么?何琼军和金玉楼解除婚约?!”楚江眉毛倒竖。 心里惴惴的,无端烦躁,这他娘的,和他没关系吗?他可没破坏人家婚约啊?这何琼君又要搞什么名堂?! 阿欢咂舌:“回先生,小的也不知,打听说是金玉楼要娶南疆国国王的独生皇主做正室,碍于何家现在在朝中的势力,以及北地那边的财气人脉,好歹也是门阀大族从支系入宗系,还是家主,不好得罪彻底,于是说是要何大人做侧君。何家自然不肯,现在闹上了接触婚约,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楚江脑子嗡嗡的,他可真是迫切的希望何九郎能嫁出去,别来烦他。 结果又生端倪…… 正在惊愕之际,周鹏来后院,鼻青脸肿的吓了楚江一跳,只见他垂头丧气,快哭了,蚊子声:“师父,外头有个恶人带了人就往里面闯,我和孙白纪赢不让,结果突然冒出许多暗卫,我们没防备被抓了,护卫守在后堂门,快要顶不住了!那人让我来告诉师父,他要您去磕头赔罪,解释清楚……”声音越来越小。 楚江已经惊讶不起来了:“谁?” “江南王府朱墨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