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未遂
“沈墨夜!”被踩在地上的男人目眦欲裂,一身青白衣衫陷在泥中,含恨大叫发泄着内心的不甘。一众人手加快捆人的速度,不出片刻就把还在大叫的男人卸了护身武器,押到首领面前。“不错嘛,很有精神。”戴着半张面具的唐门弟子钳着男人的下巴用力向上抬起,冰冷的手甲硌着喉结,沈墨夜伸手拍拍长歌弟子的脸颊,“你是名单的最后一个,我向长老求了恩典,亲自关押你,所以......欢迎回到生不如死的地狱。” 慕羽寒再睁眼,穿着一身轻纱跪在地上,手腕被细铁链向上吊起,眼前蒙了一层白纱,什么都看不真切。“吃点东西吧。”耳畔温柔的男声伴着温热的粥水抵上唇边,就好像他们之间只是睡醒一觉做了一场噩梦,慕羽寒抿唇不从,随即听到一声轻笑,“别这么倔,你知道有多少种方法能撬开你的嘴吗?我对你怎么带着情报逃出唐家堡一点都不感兴趣,你没有任何情报价值,安心享受折磨。”大腿内侧突然挤入一只手,冰凉的皮质手套惊得慕羽寒忘记紧闭嘴唇,粥水混着甜腻的药香争先恐后顺着口腔滑入,他不得不仰着头大口吞咽以免被呛到,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滑到胸口缀在纱上,好像有人射在他身上一般。 强行灌下一碗粥水后,慕羽寒急促地喘息着,口中被塞入一枚玉佩。他认出来,那是沈墨夜送他的定情信物,自那之后他挂在琴头从未离身,现下加了带子改成口枷用在自己身上也算一种报应。“啪——”皮质拍子随着沈墨夜手腕一抖抽上慕羽寒臀部,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浅不一、密密麻麻的抽打,刚开始几下慕羽寒还有力气闷哼出声,后面只能呜咽着往前缩,看起来就像在往沈墨夜怀里躲,手腕上的铁链和身前挡着的沈墨夜牢牢禁锢住了慕羽寒,整个屁股被打得充血发红,哭得眼前的白纱都沾了水搭在睫毛上。好不容易停下了拍打,慕羽寒闭着眼脱力地半靠在沈墨夜怀里,看起来安静又乖巧。“你的屁股红得像三月的桃花。”沈墨夜双手抓住臀瓣揉搓,手套上还沾了些冰凉的油膏,降低了刺痛感,令慕羽寒开始放松警惕,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惹来沈墨夜愉悦的笑声,“催情用的。”语毕,充血的臀部泛起细细的瘙痒,随着皮肤下毛细血管的舒张吸收到血液中,慕羽寒被激得又大力挣扎起来,沈墨夜手腕一颤,拍子狠狠落在臀上,疼得慕羽寒屏息不敢再动,偏偏又解了瘙痒,让他忍不住希望沈墨夜多打几下止止痒,空气中最微小的气流落在嫣红的臀上都变成了惹他发情的爱抚。 沈墨夜的脚挤入慕羽寒膝盖之间,左右晃动顶开紧闭的双腿。“跪低点,这么高怎么给我擦鞋?”这番话提醒了慕羽寒,他这才感觉到身下的性器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听懂沈墨夜的暗示后眼泪掉的更多,可屁股上的痒意逼迫着他向沈墨夜求一个解脱,无奈之下,他把双腿分到最大,手腕上的铁链松到一个他正好能把性器贴在沈墨夜鞋面上的高度。慕羽寒生疏地晃动腰部,guitou来回碾压过鞋面,明明应该感到屈辱,但他喘得又急又媚,只蹭了几下鞋面上就晕开一小片水渍。沈墨夜也不介意他肩膀靠在自己腿上借力,只是绷紧了铁链,抬脚把慕羽寒的性器踩在鞋底,铁链向上拉扯,鞋底向下压迫,慕羽寒在中间瞪大了眼咬紧口中玉佩连连摇头,身体疼得发抖,性器很快就萎靡下来。“这是奖励。”沈墨夜见他摇头,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这是给狗jiba的奖励。”慕羽寒疼得脸色发白,连春药的药性都褪了些,含着眼泪的眼睛乞求地向上看去,入眼只有沈墨夜完全不为所动的微笑,于是认命一般带着点讨好轻轻点了下头。 “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