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边宫缩边被C/坐木马憋生/羊水流G难产/生一半胎头缩回
下,白方的宫口开得很快。 他的孕肚不知何时已呈一个水滴形坠下,沉甸甸挂在腰间,胎儿的头也已突破宫口,却因外边堵着的假阳而迟迟不得娩出。 “啊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叫得凄惨。 “我、我宫口开了啊啊啊!我真的要生了……哈啊!啊啊!求求你了……让我生吧……啊……” 林呈本来就不能生养,眼下哪里会答应他,只冷笑一声,转身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满眼恶毒地看着挺着孕肚频频颤抖的白方。 “你生啊,有本事你就这样生下来,你那saoxue不是很能夹吗?有本事就把这角先生夹断,那样不就能生下来了?” 他戏谑地说着这话,还命家丁端了杯茶过来,慢悠悠地品着,准备看好戏。 “呃呃呃——!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白方重重往前挺着肚子,那小山一样的孕肚几乎把他腰肢压断。 腹中胎儿因迟迟未得出生而在胞宫内愈发激烈地拳打脚踢,折腾得白方死去活来。 “噢噢!噢!别、别踢爹爹啊!噢噢噢!” 强烈的分娩欲望竟使得白方用双手的力量将自己上半身硬生生撑起来,试图以此脱离木马背。 但,那假阳钉得何其深,以白方的力量,远远不够脱离。 他刚抬起一点身子,没了假阳的阻碍,胎头被zigong奋力娩出一半,白方却因生产的快感而长长哀鸣一声,手一松,“噗嗤”一声,假阳又重新插进了体内,顺便把胎头也给推了回去。 “呃呃噢噢噢——!” 白方仰着头,捧着孕肚,眼瞳巨颤,自喉咙深处发出艰难的呻吟,几乎要被这一下给弄死。 林呈捧着茶水,笑得前仰后合。 逆产痛苦令白方有片刻失神,但不过一会,腹中强烈的分娩欲又令他不得不用双手撑起身子,重复着这一无意义的动作。 林呈就坐在椅子上,愉悦地看着白方的反复给自己逆产的自虐表演,直到对方终于没了力气,只能挺着大肚子坐在木马上抽搐喷水。 “呃、呃……啊啊……生不出来……啊……我想生……我想生啊!呃呃——!我憋不住了啊!孩子在肚子里踹我噢噢!我不行了啊啊啊……” 白方重重向前挺着孕肚,满脸痛苦,哭叫得几近崩溃。 他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是完全没办法自行从木马上下来的。 宫缩越来越厉害,已经从开始的一阵一阵到现在连成一片,胞宫里的孩子踢打得也越来越重,直踹得白方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几乎晕厥。 林呈看着白方的惨状,愈发得意,他走近白方,抚摸着他那阵阵痉挛的孕肚,笑着跟他说:“你说,要是一直坐在木马上不能下来,被假jiba堵着产道不能生产,因为生不出来而痛苦死去,是什么感受呢?” 白方此时已经连哭的力气都不怎么有了,他眼前阵阵恍惚,却仍然抽泣着哀求林呈:“求求你……放过我肚里的孩子吧……那真是老爷的骨rou啊……求你让我生下来吧……” 林呈冷笑一声,讥讽道:“你这肚里的孩子,老爷不想要,你怎么还能生下来呢?你不要以为是我要害你,我这是在替老爷做事。”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我怎么不知道老爷下令要处理掉白男侍肚里的孩子啊?” 林呈转头看去,便见府中正君——姜以。被丫鬟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