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边宫缩边被C/坐木马憋生/羊水流G难产/生一半胎头缩回
庄逸见此情景,也被吓了一跳。 但他毕竟正在紧要关头,哪里舍得拔出来,只按住胡乱扑腾的白方,哄道:“你且等等,我快了……待我爽利了,就给你去找稳婆。” 边说着,下身边加速挺动。 白方一边宫缩,一边被猛干宫口,差点没疯了,一个劲哭喊。 “啊啊!不、不行啊……三少爷……求求您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生了……噫!啊啊……不、不要这样cao宫口……噢噢……胞宫要生孩子了……不要干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就在此时,一个仆从路过,被凉亭里的动静吸引,蹑手蹑脚地跑过来一看,登时大惊失色,急匆匆跑走了。 不一会,庄老爷就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跑到凉亭里。 看着仍在苟合的二人,庄老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啪”地抽了庄逸一巴掌。 “逆子!” 庄逸被这一巴掌打得脸一歪,待看清来人时,顿时被吓得一哆嗦,竟将精华尽数射进了白方体内。 那根东西过了片刻,软软地滑了出来。 白方的孕xue被干得外翻,抽搐着流出股股白浆。 庄老爷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没昏过去。 白方瘫在桌子上,涕泗横流,他挺着个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努力想支起身子,哭道:“老、老爷……我、我要生了……救……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家丁一把拖下了石桌,狠狠惯在地上。 白方捂着孕肚,趴在地上,双腿间还在不停流着yin水跟羊水,他泪流满面,刚想说什么,却被庄老爷一把扯起头发,怒骂道:“贱人!你怎么敢的?!你这肚子里的种是不是这逆子的?!” “不是……不是……啊啊……” 白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惨地摇头。 “老爷……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啊就!求您……求您救救肚子里的孩子……那都是……都是您的骨rou……” “你以为我会信吗?贱人!” 庄老爷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面色阴冷地将白方甩在地上,重重拂袖离去。 临走前,他下了命令:“将那逆子关起来,禁足三个月!至于这个贱人,让他尝尝庄府的手段!” 于是,白方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下人们一直将白方带到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那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让人看了就毛骨悚然的刑具。 白方被随意扔在地上,腹中愈发强烈的宫缩令他忍不住低声尖叫。 “求……求求你们……先给我找稳婆吧……孩子要出生了……” 白方拖着个大肚子,用手撑着爬到一个家丁脚下,苦苦哀求道:“等孩子生下来再让我受罚行不行……求求你了……” 那家丁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嘴里吐出冷漠的话:“老爷既然下这命令,便是不打算要这孩子了。” 白方听得这话,脑中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劈下,震得他整个人都颓废地瘫在地上。 两个家丁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失魂落魄的白方,将他抬到了一个木马前。 那木马背上有根极粗长的假阳,看上去竟比庄逸的那玩意还要大几分,且上面布满了半圆形的凸起,看起来尤为狰狞可怖。 白方看到这个,吓得浑身都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不要……不行……啊啊……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