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支线五:像是她用C哭了它(/小狗被欺负到边哭边S)
被曹弥称之为狗,用稍微带点侮辱性的词汇评价他的性器,江玟一点也不反感。 像是被主人顺着皮毛抚摸身体的恶犬,从喉咙里发出代表舒适的呼噜声。 guitou陷入糯湿软rou,马眼溢出的点点前精,被翕动不已的xuerou吸走。 分明是曹弥在对他的进行夸奖。 被磨蹭过的腹部,在烈火烧燎下由白变红。 江玟沉沉喘着气,意识接近昏聩。 太少了。 实在太少了。 只有guitou能得到那么一丁点的可怜抚慰,guitou以下的粗长茎身,插不进曹弥xue里,憋成骇人的青紫。 囊袋沉沉缀在胯部,饱满圆润,里面蓄满了处男jingye。柱身周围青筋缭绕,能在破开上方紧致xuerou的同时,剐蹭敏感多汁的层层rou褶。 只要能插入xue中挺动,肯定能在xue中榨出无尽的淋漓汁水。 江玟费力撑开眼皮,在混沌意识中保持清醒,开口回答道:“喜欢。” 是带着颤抖、努力控制过,却又濒临崩溃的可怜腔调。 喜欢、喜欢主人。 所以无论曹弥对他做些什么都可以,他不会拒绝。 在这基础上更过分更恶劣地折磨他也没关系—— 因为他是曹弥的狗,狗狗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主人。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太像是狗,更像一头被曹弥骑在身下的驴。 为了驱策前进,故意在他面前钓着一根香喷喷的胡萝卜。 想吃、想吃进去。 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却怎么都咬不住这根令他眼馋不已的诱人萝卜。 jiba也是,贴在逼唇外望梅止渴,忍受着超乎常人的寂寞与孤独。 只是贴着,算不上插入结合。甚至只要曹弥稍稍提起腰,他们好不容易粘黏在一起的部位,就又会分开到天堑般遥远的距离。 江玟的精神和意识都被折磨到濒临崩溃。 悬在头顶的危险闸刀,不知何时才会落下,给他一个痛快。 冷静、他要冷静,江玟想。 但他怎么都冷静不下来,身体温控系统好像罢了工。即使接近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也感觉不到什么冷意。 张嘴吐出的气,都能直接凝结成雾。 少年绷紧腹部,身体控制不住触电般的细微颤抖。连带着腿间的硬挺粗rou,也抵在曹弥xue眼上跟着不停抖动。 叽咕、叽咕。 是粘稠水液在xue口被搅弄的声音。 被雌xue略微含住的头部,在摇晃中开拓着紧致软rou,撑圆了曹弥贪吃的殷红xue口。 酥麻电流从性器传到尾椎,再沿着脊骨攀爬,最终在他脑子里炸开。 舒服。 他真的好舒服。 江玟攥着拳,身体直抖,从微张的唇中吐出呻吟。 身下性器逐渐往上顶入,被外圈的紧致xuerou剐蹭rou皮,冠首猛然一跳,又因为抖动幅度过大,突然就从不易插入的幼xiaoxue口滑了出去。 肿胀到极点的yinjing头部,成为曹弥身下的最佳玩具。 粗rou顺着湿漉rou缝向前滑动。两片湿答答的yinchun像是固定滑轨的栏杆,紧紧贴合roubang,帮助对方正确前行,顶上最前方红肿凸起的rou蒂。 粘在guitou上的yin液,充当了有效润滑。 江玟jiba碾过曹弥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