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不喜欢消毒水的气味,现在却逐渐适应。
嗡嗡—— 白皙手指插入半湿发间,缭绕出丝丝缕缕的黑,又被上方热风吹得东倒西歪。 曹弥握着电吹风,给少年吹干了头发。 电吹风声音很大,盖过她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声音。 “好了。” 曹弥关上开关,把电吹风放回抽屉。 见少年还用值得被小学老师点名表扬的端正坐姿坐在椅子上,曹弥言简意赅道: “伸手。” 虽然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但所幸电话卡没受到什么损伤,备用机插上卡一样能用。 其他倒是还好,就是软件登陆的时候太麻烦,需要各种验证。 叮—— 手机振动,提示收到一条短信。 叮叮—— 又是一条。 叮叮叮—— 曹弥手心被震得发麻。 她实在不喜欢屏幕上方一直弹出的短信验证码。 家里没怎么更换过药箱,找到的碘伏半干不硬。 曹弥打开外卖软件,药店碘伏一瓶才卖五块,根本凑不够配送最低价。 她又拼拼凑凑买了些创可贴和药膏,终于达到起送价。 还没来得及下单,黄色袋鼠屁股底下的信息条提醒她,只要再满三元,就能再减两元。 曹弥:…… 资本家的便宜,她不占就浑身难受。 用仅存不多的脑细胞,在满是硝烟的数学战场里激烈厮杀。凑单凑到身心俱疲、头昏脑胀,终是圆满完成任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点击下单,从口中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曹·大冤种·弥累觉不爱,打从心底狠狠诅咒这帮心机深沉,想方设法从消费者这搜刮民脂民膏的黑心jian商。 用镊子夹出一块海绵球,让对方抬起胳膊以便涂药。 少年穿着的睡衣不够长,在他身上颇为空荡。 手腕细到曹弥能用一只手环住,袖子撸上去,胳膊也是细细一根。 骨头连着皮,没多少rou。看起来好欺负的很。 被剪掉指甲的小笨狗,爪子挠人一点也不疼,只能象征性在坏人身上挠几下。 模样呆呆笨笨的,被欺负狠了也不会反抗。 曹弥用手钳在他的手肘处,防止涂药时对方挣扎得太过厉害。 可就算只是轻轻握在上面,也还是在对方胳膊上留下清晰可怖的几道指印。 像是豌豆公主。 皮肤娇嫩的,一点也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