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糟了,这是条惯会装可怜的狡猾狗(继续T手)
,是主人的狗,汪、呜汪——” 好不容易把曹弥手指吐出来,唇与指之间还牵着丝丝银线,又怕从此再也碰不到对方,赶紧把其他几根干净的手指都一一含过去。 “唔——” 因为一下捅得太深,手指插到他的喉咙口,少年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干呕了一声,眼底也逼出了浓郁雾气。 即使这样了,也没着退缩,继续含着她的手指。 手指末端的球形关节,压到对方异常柔软的殷红唇瓣。他还在努力吞咽,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全吞进他脆弱狭窄的喉道里。 少年口腔guntang,身体温度也不逞多让,全都烫得过分。 热气呼到曹弥手上,她见对方因为不舒服,整个身体都在细细颤抖,低头冷冷道:“松嘴。” 可手指还在对方嘴里,这种看似命令的语气,更像调情,没有一点威胁力度。 曹弥说:“松开。” 她又说:“你去找别人。” 曹弥对自己说,不能养,即使再像也不可以养。 既然打从一开始就觉得照顾不好,那在相遇之初,干脆就不要建立缘分。 曹弥想,一个人不也这么过来了。 做什么还要有另一个人,故意挤入她的生活里? 不需要,她一点也不需要。 于是曹弥闭眼狠狠说了句:“我不会养你。” 见对方没反应,她又装作嫌恶补充道,“要吐别吐我身上。” “……” 但她实在应付不了这种主动扑腾在她身上的狗。 曹弥色厉内荏,只会口头放放狠话,还不如她妈能用扫帚驱狗。 她妈在门口一甩扫帚,再大喝一声,能把狗撵出三里地远。 村里没有狗不怕她妈。 曹弥很羡慕,但她学不来,没得到她妈真传。被这只坏狗顺着杆子往上爬,她也无何奈何,没有一点办法。 曹弥问:“你不觉得难受吗?” 黏在身上的身体挂件还是没有反应,曹弥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颇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仅限今晚。” 她说得艰难,毕竟独居人士的糟乱狗窝,不想欢迎其他来客光临。 “你明天,就给我离开。” 适应了黑暗,眼睛能看到更多细节。 曹弥看到对方就这样含着她的手指笑了起来,乱糟糟的黑发上似乎长出了一对狗耳朵,精神抖擞地竖在发间。 得寸进尺、嚣张至极,一点也没有开始那股可怜兮兮样。 曹弥想,糟糕、她被诈骗了。 这是条惯会装可怜的狡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