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摺叠床,拚到一半她忽然笑出声:「我好像第一次看到你这麽狼狈。」 「我不是狼狈,是认真。」他边扭着螺丝边说,额前的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好吧,认真的样子也挺可Ai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你这算是在撩我吗?」 「......不是。」裴芝拒绝的很快,但耳根处的泛红早已出卖了她。 他笑了,声音闷闷地,却听得出来藏不住的开心。 从那天起,两张床并排摆在同一间房间。说是分开睡,其实中间的距离也不过一步之遥。 早晨,沈景言总会习惯X的泡上两杯咖啡。裴芝总是赖床,即便醒了也窝在被窝里磨蹭好久,等着他端着杯子过来敲敲房门框:「醒了没?你的咖啡都冷了。」 她接过杯子,低头喝一口,嘴里碎念:「怎麽又这麽苦......」嘴里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全喝完了。 晚上,他们坐在画架前,各自进行着创作。偶尔互相看看彼此的进度,有时沈景言会突然指出她线条上的微微偏移,裴芝便假装不屑地瞪他,「你要不要乾脆自己来画?」 他只笑:「不画,这是你的东西。」 有一晚,裴芝失眠,悄悄走出房门,发现沈景言还在厨房画速写。 「还不睡?」她的声音很轻。 「没画完,就觉得今天没有结束。」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张她的背影,窗帘拉开,发丝被月光g勒着光晕。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他画完最後一笔。 「沈景言。」 「嗯?」 「你为什麽总画我?」她杵着脸,有些困惑的望着沈景言前面的画作,「在学校时就是这样,在这还是这样?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追我了。」 他闻言,只是低低地笑了声,没回答,笔继续滑动在纸上。 「沈景言,你不回话,是心虚吗?」 他终於停笔,偏头看她,「......说了你就信?」 她沉默几秒,眼神似有些掩不住的笑意。「现在说,会信一点。」 他放下炭笔,转身望她,「那我现在说。」 她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等着什麽真正重要的话语。 「我早就想追你很久了。」 她笑了笑,靠过去把头放在他肩上,语气像夜sE一样安静:「谢谢你,一直都在。」 他没有回话,只是倾过身,让她的头更稳地靠着自己肩膀,掌心轻轻落在她指尖上。 那晚,他们没回房,就这样靠着彼此坐到天亮。 隔天清晨,yAn光透进窗帘的缝隙,裴芝打了个哈欠,捶了捶肩:「我现在懂了什麽叫坐骨神经痛。」 沈景言一边泡咖啡一边笑:「那今晚换我靠你。」 她轻哼一声,脸颊微红,撇过头:「......才不要。」 他没多说,只是在煮好咖啡後,往她惯用的马克杯里,加入了一小杯N和一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