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因为是少爷(直播骑脸深喉,长时间窒息)
呜呜”的悲鸣。 [草啊这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 [这算是追爱成功了呗?恭喜啊!!虽然你不一定看得见] [少爷看我!我是你十年老粉!!我也喜欢你好久了!!!!] [少爷好像去年才成年,前面说十年老粉的真刑啊] 直播结尾的定番是飞行嘉宾在卡勒斯射精后为他进行清洁koujiao并收拾满屋狼藉,但卡勒斯不愿意拉希德露脸,又刚被雌父叮嘱过不要射在喉咙里面,只好在一集电视剧结束后摸了一把拉希德腰侧的软rou,以他呜咽着射精作为草率的结局。 [这算zuoai吗?感觉是刑讯了吧……] [你就说你射没射吧] [为什么明明他们两个连衣服都没怎么脱,我却冲得这么爽] [因为是少爷] [+1,因为是少爷] [新人,说到底为什么要管主播叫少爷啊] [←因为主播是个小少爷,谁也不伺候hhhhhh] 卡勒斯关掉直播间,把yinjing从拉希德的喉咙里抽出来。 “要射……唔咳、咳咳……要射吗?”拉希德躺在原地深呼吸半天,直到肺部被氧气刺痛才找回一点活着的实感。他喉咙肿得厉害,声音发哑,还说两个字就咳嗽。 卡勒斯瞥了一眼他涕泗横流的脸,有点嫌弃地摇摇头。 拉希德又缓了半天才勉强能靠意志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他在小雄虫的催促下慢吞吞地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又喝了两支营养剂,这才算彻底活过来。 “我知道不好看,下次不闹你了。”他紧挨着卡勒斯坐下,死皮赖脸地把整个人都黏到小雄虫身上,“要叫别人来吗?” 有道是烈女怕缠郎。卡勒斯被他贴在身上蹭得痒,再也板不住脸,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他瞥了一眼自己已经有要软下去的势头的小兄弟,摇摇头:“别折腾了,刚才就当是暖枪。” 拉希德从床上滑下来,半跪到卡勒斯面前,一本正经地对着半翘着的小卡勒斯道歉,并许诺下次一定把它伺候得舒舒服服。 卡勒斯去拧他耳垂:“你少在这里发癫!” 未婚的小雄虫仍在雌父的庇佑下生活,拉希德把他送回家,就见小雄虫刚被他从巡航器上放下来就一阵风似的三步并做两步跑回家里,连道晚安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拉希德以在门口矗立片刻代替道别,却在准备回程时听到门开的声音。 卡勒斯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信手抛出来个什么玩意儿——拉希德小跑过去接住,发现是只蒸好的红薯。 “我雌父蒸的,还挺甜,给你尝尝!”卡勒斯口齿不清之余还发出了些被烫到的嘶声。拉希德刚想提醒他不要边吃东西边说话就听他开始咳嗽,狼狈地朝他挥挥手,随即用力甩上家门。 拉希德捏捏只有外层冰冷的、留着牙印的缺口处还冒着蒸腾热气的红薯,忍不住笑着骂了句“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