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恨你像块木头(生殖腔环震颤器,T说s话)
极少会有用到键盘的时候,但卡勒斯是个无法接受用脑电波交流的土鳖,坚持配了一台外接实体键盘的光脑。 他正在处理的案件是个规模半大不小的谋杀案:不是什么新派剧情,雌虫之间争风吃醋搞到械斗的程度了而已,常规cao作,一般审判都是走个过场就能解决。唯一的问题就是死的那个是军雌,而军方坚决拒绝承认这个调查结果,反复上诉要求重新调查——结果就是司法部门既不敢跟军部硬碰硬,又实在不愿意再陪他们闹下去,只好把烂摊子推到他们这些平时只能找找离家出走小虫崽的民间侦探头上。 卡勒斯对着电脑屏幕发愁:警方的调查结果相当详尽,不论是尸检还是现场都没有任何可以支持这起简单的决斗还有第二种可能性的证据——唯一一个可能成为变数的雄虫本人在案发时正在另一颗星球上度假,他实在想不通军方到底在纠结什么。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拉希德从背后抱住愁眉苦脸的小雄虫,用下巴和脸颊把他的头毛蹭成一团乱糟糟的鸟巢。卡勒斯不满地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反倒听见这家伙没脸没皮的笑。 “我下礼拜结婚,还得在家陪雌君待半个月呢。”卡勒斯轻嗤一声,又去拧他的耳垂:“谁像你似的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拉希德瞥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聪明地学会了闭嘴。 “那你把这个案子交给我,我就有所事……唔!……坏小孩。”拉希德玩笑话说到一半时身子突然很明显地颤了颤,缺氧似的大口吞咽几次空气才勉强平复下来,颇有些怨怼地用手掌在小雄虫脸上搓了搓,语气严肃地教育他:“雌君是……哈啊……你轻、轻一点……雌君是军雌,你不可以……呜……给他也装这种东西,知道吗?” 卡勒斯坏心眼地把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着拉希德,装出一派天真的样子在他的小腹上按了按:“不可以装什么呀?” 即使是最恶劣的雄虫也极少有在雌虫的生殖腔口打个环、并挂上震颤器的奇思妙想。拉希德倍感无奈地任由坏心眼的小雄虫在他已经备受折磨的小腹上乱按一气,在竭力控制不要惨叫出声的同时暗暗祈祷他在自己身上玩够本,可千万不要以同样的方式招惹即将成为他未来雌主的雌君。 ——那可是军雌! 卡勒斯玩闹够了,总算大发慈悲关掉几乎让拉希德悲观地认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震颤器,又颇具探索心态地在他已经湿了大片的裤裆处摸了一把,举手给他舔:“好多水,是失禁还是潮吹?” 和穿越者相处久了很容易产生一种和雄虫调情是自己吃亏的错觉。拉希德摇摇头甩开这种怪异的想法,低头含住小雄虫的手指,吸吮得啧啧作响。 “没……唔嗯……没尝出来。”拉希德顺势将小雄虫的手指逐根连指缝一并舔得水润光泽,又似乎终于想起来这屋子里不止他们二人似的刻意压低声音,在卡勒斯耳边轻声许诺:“但是你现在就可以让我潮吹到失禁为止。” “我可没那个时间,这个案子还没思路呢。”小雄虫拔吊无情,手却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给我擦干净,我要工作了。” 拉希德趁机叼着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口,在挨揍前溜之大吉——拿湿纸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