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施暴者从无善心(4P粗暴)
颚被用力掐住,大张着嘴,重新被一次又一次地顶入。 “小舟不肯自己动,我只好亲自来了。” 陆霆叹息着,状若怜悯地垂下眉眼,享受够了Omega被刺激着不断痉挛的喉口,总该清算起之前的账来,总不能让小家伙只记得被别人cao的感觉。 他根本分不清刺激来源于哪一处,窒息的憋闷和酸软侵占了整个身体,像是溺水的人,肌rou抽搐着,紧实的小腹收缩着,时不时凸起诡异的弧度,小腿痉挛似的颤抖着。 omega喉间发出“嗬嗬”的喘音,软骨收缩着,按摩着深入的性器。敏感的guitou一次又一次挨蹭过柔软的舌头,一点也不会动,只会跟着身后的抽插晃动着,不小心碰到柱身都要惊恐地瑟缩,但足够让人爽得要命。 不能完全进去。 上将坚如磐石的理智摇摇欲坠,闭了闭眼才压抑住完全插入的欲望。指尖下移,捏住了omega白皙的后颈,在某处格外柔软的软rou处来回摩挲,牙龈隐隐泛起痒意,哪怕是易感期时也没有如此迫切的欲望,想要咬住柔软的脆弱的腺体,牙齿刺入血rou之中,将自己的气味注入进去,完全包裹,彻底标记。 殷衡垂眸,他一直沉默,脸色平静,握着宁怀舟的腰身,只在他跪不住时微微用力,撑着他的身体,掌心沉默地感受着Omega腰上汗湿的痕迹。他落下的目光沉郁幽深,像是游离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之外,连呼吸都是平稳的。 他爱慕过的青年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被男人们夹在中间,施暴者们或加以狂暴的抽插,或装模作样的缓慢进入,但都掩盖不了恶劣的本质。谁都想进得更深,将自己完全插入他的身体,把黏稠的jingye灌入他的体内,弄大他的肚子。 这是一场惨烈的暴行。 他并不为此愤慨,但Omega挣扎着向他看来。 原本漂亮的、温和的青年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白皙的背脊中是挺直的脊柱,像是连绵雪山间凹陷的缝隙,随着身后愈发狂暴的抽插颤抖着。明明也曾是战场上悍利锋锐的战士,几个月的时间却比以前更瘦了,腰身一手就能握住。 看我干什么呢?你又不喜欢我。 殷衡第一年和宁怀舟一起参加联赛时,夜间小队修整,双月悬挂在天空正上方,缥缈朦胧的雾气几乎要连在一起,昆虫的鸣叫若隐若现。 青年悄悄来到他的身边,他仰着头,坐在他身边,双手撑在身后,漆黑的瞳孔中落入温柔的月色,转过头时,一双带笑的眼,似乎也被月色侵染,柔软又明亮,专注地看着他的侧脸,“队长,无忧节快到了,你准备怎么过?” 狂暴激烈的性事间隙,他用尽全力余光也只能看见自己的侧脸,是熟悉的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眼神,更加柔软,还带着泪光,纤瘦的腰身颤抖着,像是在悲伤,又像是在求救。 求我救你? 我跟他们一样,带着伪善的面具,也是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