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高冷求C,争吵黑化恶堕,别忘了谁才是这副身体的主
,像要将顾宴迟淹没,顾宴迟跪在地上,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莳花弄草”。 “小莳,小莳……” 一把将人抱进怀里,顾宴迟眷恋的将脸埋进“莳花弄草”的颈窝,贪婪嗅闻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淡香。 “小莳,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好吗?” “是白天在公司逼你太过了吗,我以后再也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了好不好……” “还是我今天下午没有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穿着深棕色大衣的高大男人此刻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人,如同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顾宴迟从来没有这样不安的时候,即使曾经公司一度陷入危机,在被对家收购的当天,他也是一脸高傲冷漠,泰然自若的将对家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收购计划揭穿。 这样一个自傲的人,此刻语气里,却是nongnong的悲戚与祈求。 压抑哽咽的声音从颈侧传入耳朵,姜莳与望着玄关上方的射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爱了那么长时间,说不心软肯定是假的。 许久,微微的叹息声从顾宴迟耳边响起。 他抬起头,对上“莳花弄草”神情复杂的双眼,却看不清对方眼中陌生的情绪。 嘴唇被柔软滑腻的小舌挤开,香甜的津液顺着对方不断深入舔弄的动作在口中扩散开来,顾宴迟被猛地推到玄关的墙边,惊讶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莳花弄草”。 对方没有说话,只不断加深着这个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那柔软的湿濡才顺着喉结,一路向下。 牙齿发出与衬衣扣子碰撞的轻微响声,舌尖灵活的解开紧扣的前襟,又在穿过扣眼的时候,不小心触及衬衣下的点点皮rou,带来些轻微却难以忽视的奇妙触感。 “嗯……” 是男人克制又低沉的声音。 顾宴迟靠坐在玄关的墙上,任由对方按着,任由这样清浅的痒意从胸膛蔓延到下腹。 耳边是guitou一次次破开唇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憋胀了整整一天的小腹,在情绪大起大落后,突然陷入个湿润的温柔乡,却让顾宴迟更加觉得不安。 不是他们相遇第一次时那样的羞涩与生疏,也不是后来两个人互通心意时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只觉得身体好像变成了“莳花弄草”手中的工具,这样的亵玩,只是为了欲望的宣泄。 口中的东西越来越大,随着每一次插入,挤开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喉间。姜莳与感受着逐渐变得guntang的炙热,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肆意cao弄。 他喜欢NPC身上男人特有的气味,是浅淡好闻的雄性麝香味,在狭窄的玄关内,爆发的更为浓烈,以至于让他在嗅到的第一瞬间,就忍不住泛起口水,腿间更是黏腻到不行。 吞吐着NPC硕大的分身,姜莳与刻意忽视掉对方惊诧疑惑的眼神。 数据堆砌起来的NPC不会理解,爱这种东西,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与沉沦,自然也会有被收回的那天。 他对顾宴迟的爱是真的,此刻的不爱也是真的,他也不是不爱了,只是累了、倦了,不想再那么复杂了。 吐出那根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水淋淋的巨大roubang,姜莳与跨坐在NPC的腿间,环住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