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狱又入狱的魅魔偷偷骂骂咧咧

了！

    31

    瓶子没有拿开，还在他手上。

    “说。”

    你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一天内被逼供两次，你完全麻木了呢……才怪！很恐怖啊！

    “我是魅魔，遇到你的第一天刚从地狱里出来，途经是和康斯坦丁做了交易。没害过人也没想害人只想吃饭，昨天晚上是饿了出去打野。”

    你一口气全说了，并且悲哀地发现自己可悲的熟练。

    “昨天晚上的部分说得再详细一点。”

    “我饿了，想出去吃。遇见一个人很香，咬了一下发现不好吃就回来了。”

    “他叫什么？”

    “我忘了。不好吃的人我都记不住。”

    你很诚实，不好吃的人你确实记不住。你只是在好吃这个方面撒了一个小谎。魅魔的撒谎小诀窍，永远藏一个尾巴。

    你的饲主逼视你的眼睛，你毫不心虚地回望。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圣水说：

    “跟我来。”

    32

    你乖乖地跟着他走到书房。布鲁斯拧动几个机关，一条通道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座庄园的底下居然隐藏着一个基地。

    你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基地。整个地方充斥着一种金属感和实用主义的气息。最引人瞩目的是巨大的电脑和显示屏，上面放着一些视频，你观察几秒，认定是监控。

    你现在知道你是怎么被发现的了。

    另外引起你注意的是一些透明的玻璃的展示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制服、恐龙模型、扑克牌之类的。你猜每一件物品的背后都有一个对于你的饲主特别的纪念意义。

    还有一些地方你能看出来有接缝，估计存在部分机关。再加上你看不出来的机关，这个基地存在的意义令你细思极恐。

    你深吸一口气，看向布鲁斯。他在你观察基地的时候也在观察你。你朝他勉强笑道：“需要我付你一张门票钱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领着你走到某个展示柜的前面，走近了你才发现这不是一个透明的展示柜，而是一个透明的牢房。你在他打开门的时候颤抖着问：“daddy，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你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他的表情从你回来的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变化，他的脸像一张面具牢牢扣着，仿佛前几天你遇见的人只是一个幻觉。

    33

    牢房是个纯白的房间，你明白四面都是单向玻璃。把你关起来之前，他甚至没有把你的手铐取下来。你盯着手铐看了一会儿，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墙角，将脸埋在膝盖里，藏起来自己的表情。

    莉亚，仔细想想。

    你发现自己没什么情绪，但是大脑一片空白。于是你知道你很崩溃。

    莉亚，莉莉丝，冷静下来，呼吸。

    你试着呼吸，但是你发现呼吸很陌生。在你叫你自己呼吸之前，你有在呼吸吗？

    莉莉丝，莉莉丝。

    你呼唤着自己的真名。你是莉莉丝，不是莉亚。禁魔手铐锁住了你的魔法，但你从不以魔法见长。你在地狱里磕磕绊绊活了两百年，这不是你的绝境。魅魔控制情绪，而不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