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撞到大种姓之刃尖上的魅魔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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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是个藏龙卧虎的城市。

    你悲伤的想，腿在颤抖。你看中的契约者把你抵在墙上，手臂压着你的肩膀，膝盖抵在你两腿中间。他那把发光的刀，离你的脖子只有不到1cm的距离，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刺啦刺啦的在烧。

    “我觉得，我只是一个魅魔。还不至于出动您的这把神兵利器。”

    你结结巴巴地说，紧紧贴着墙，恨不得有个洞让你钻进去，好让你离这把可怕的刀远一点。

    “是吗？”

    他的刀收回去一点，你呼出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他耍了个刀花，又将刀尖抵住你的喉咙，这次可能只有0.5cm，你吓得屏住呼吸。

    “那不知道魅魔小姐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呢？”他漫不经心地拉长了语调，“如果不说，我也只好遗憾地请出我的‘神兵利器’，用它装饰小姐美丽的尸体了。”

    “我全都招，你能不能把刀拿远一点。”

    你从来没觉得死亡离你这么近过。你身上的每个魅魔细胞都在叫你离那把刀远一点。

    他冷酷地说：“不行，就这么说。”

    他火辣辣的嘴唇怎么能吐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你委屈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但你觉得他好像不吃这一套，就没白费力气，只是尽量清晰地说：“我只是路过，闻到你很香，想跟你签一个契约。”

    “我怎么不知道魅魔可以随便在人间行走了？”

    你悲伤的泪水往心里流，不要啊，不会要遣返你吧，“我和康斯坦丁有一个交易。”

    帅哥的眉毛微挑。

    好，他认识康斯坦丁，但这没什么用，那个恶魔王没有任何信誉可以用来担保交易人的安全。

    “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没有害过人，我可以发誓，我只是出来走走，地狱太无聊。”

    该死的话语怎么能够这么空洞。

    你努力睁大眼睛，在泪光中注视着对面的青年的眼睛，发送“我很真诚”的光线。

    帅哥没接你的话，只是问：“你要和我签什么契约？”

    好问题，你本来是想要掠夺他的记忆，让他变成你的仆从，遵从你的每一个命令，包括但不限于喂你吃饭，哄你开心，帮你挡刀。

    你可不敢把这些说出来，但你的直觉告诉你得说实话，至少说一部分。

    “我不认识人间的文字，我想你分享给我这部分记忆。不会对你有什么损伤的。”

    帅哥冷笑一声。

    “你为什么不自己学？”

    你在心里顶嘴，魅魔想偷懒有什么错！见过魅魔脚踏实地吗？没有吧！

    唉，你的魅魔生涯可能到此为止了，你不抱什么希望地努力一下：“我还是有点用的，我可以把你的坏情绪吃掉，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呜呼哀哉，红油火锅你还一口也没吃上。你要控告帅哥钓鱼执法。

    出乎意料，帅哥沉吟片刻，问你：

    “名字？”

    “莉亚？”

    “真名？”

    你眼睛一闭。

    “莉莉丝。”

    “莉莉丝，真是一个恶魔的名字。”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