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魅魔是老师的好孩子可不会撒谎哦

莉亚讨价还价的心理准备，但莉亚简单读完之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真名，签订成功。

    蝙蝠侠确认签订成功。

    这让布鲁斯韦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抱住了莉亚。怀中的身体颤抖着，莉亚小心翼翼地叫他：“老师？”

    布鲁斯韦恩告诉自己，莉亚是魅魔，她或许身上有一些问题，但她是个可怜的好孩子，现在也是他的女儿，他的学生，他的责任。他会爱她，教导她，接纳她作为家庭的一份子。

    布鲁斯松开她，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莉亚犹犹豫豫地揪着外套的衣角看着他。布鲁斯蹲下来，准备把手铐给她解开，却被莉亚躲开了，这让他惊讶又疑惑地出声。

    “莉亚？”

    “老师不要解开手铐。”莉亚用力地摇头，“莉亚身上没有链子，没有东西拴着莉亚，莉亚会崩溃的。”

    布鲁斯蹲下身来直视莉亚的眼睛，莉亚躲闪地低下头，又强迫自己抬头看他。

    “莉亚，我不是老师，能认出来吗？”

    莉亚茫然地看他。

    布鲁斯轻轻叹气，退而求其次地说：“那你记住老师叫布鲁斯韦恩好不好？你也可以叫我父亲，或者布鲁斯，随你喜欢。”

    “老师。”莉亚重复。她对这个称呼有着别样的执拗。

    布鲁斯摸摸她的头，“记得老师是我，下次不要认错。”

    “我不会认错老师的。”莉亚信誓旦旦地说。

    一直认错了。布鲁斯韦恩认定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合放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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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布鲁斯带她做了身体检查，并且趁机在她的皮下植入定位装置。在试图给她取下手铐时遭遇了莉亚的不配合，具体表现为取下手铐后莉亚就像被关着的时候一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没什么办法，布鲁斯韦恩只好取出一个颈环扣在她的脖子上，这才让她恢复了正常的神智。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蝙蝠侠心情相当复杂。之前尚且将莉亚视作非人类的时候不觉得，一旦认定莉亚作为需要教导的对象，眼下的场景就变得意外的诡异。甚至让布鲁斯有种自己是什么人渣的感觉。

    身体检查只是为了确定莉亚的健康状况，但是莉亚不假思索地脱下衣服躺在检查台上，甚至在检查完之后需要他提醒才穿上衣服；定位装置只是为了确保莉亚的安全，但是告知莉亚之后她露出了一种安心的表情；颈环只是一个为契约签订失败准备的备用计划，却在莉亚的特殊情况下不得不亲手给她安上；更不要谈认识莉亚的过程——一夜情和非法拘禁。

    我果然也只是一个罪犯而已。蝙蝠侠阴阴沉沉地想。而编排韦恩家族秘史的哥谭小报知道这事的一星半点都得乐疯，将莉亚奉为他们的财富女神。不，蝙蝠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但是当他发现莉亚一步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更不要说他必须提供给莉亚的“食物”，否则自动进入游离状态甚至是自残状态时，他终于绷不住了。

    莉亚必须要接触一些同龄的玩伴矫正三观，而他也需要人来分担夜巡工作。蝙蝠侠肃然地想，开启通讯。

    “夜翼，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