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十七张牌迷倒魅魔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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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迪克面对面坐着，布鲁斯在你的旁边坐着，空气中弥散着一种令人坐立不安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开口说话。你扣着布鲁斯的手，低垂着眼帘坐着。

    他们两个实际上在说话。

    用他们敲动的手指、手势、眼神，交流着关于你的话题。这条冰封在暗处的信息河流，被你用特殊的知识撬开一道缝隙。

    你收紧手指。越深入了解，你越吃惊地发现杰森给了你多大的权力，他几乎是把剖开他家族的一把刀放进你的手里。而考虑到他的家族在哥谭的地位，不不不，仅仅只是这些知识就将你从棋子推上执棋手的位置。而他对你除了那道扼住你喉咙的契约和一夜的相处，一无所知，便狂妄地挥洒出这份信任。

    他的这种赌徒气质倒还挺疯狂的。你决定等过段时间恢复自由之后，去见见他，问问他在图谋什么——现在你听懂那句“跟着我”，实际上是在询问你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共犯。

    魅魔狂喜。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你一个呢？

    等你打入敌方内部，窃取情报，搅乱布局，重要的是吃几块小甜点，就回去帮你的主人打天下！致全世界最好的杰森主人，爱来自莉亚。

    你自信地想。

    小甜点之一的迪克终于开始同你搭话了，你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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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亚。”

    他新出炉的meimei听见呼唤，抬起眼睛来看他。她的虹膜是克莱因蓝色的，神秘又纯净，隐隐透着忧郁，同乌黑的发色相得益彰。因为害怕他，她身体微微倾向布鲁斯，这更让迪克心中生出一种，面对受惊小鹿般的怜爱。

    来之前布鲁斯已同他说过，莉亚曾经受过性方面的伤害，并且由于应激反应过于依赖布鲁斯。同时布鲁斯还向他坦诚，他有收养莉亚的计划，因为莉亚并非人类。至于具体的物种，布鲁斯并没有向他透露。

    来之前迪克有各种猜测，但来之后看见莉亚的模样之后。

    迪克：一定是精灵吧。

    迪克：伤害她的人都是什么混蛋，滚去坐一辈子监狱吧！

    迪克飞速进入哥哥的状态，注视着莉亚的双眼，轻声细语地说：“莉亚，我是迪克，是你的哥哥。”

    莉亚没什么反应，但这也是好的反应。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拿在手上，微笑着对莉亚说：“莉亚，陪哥哥玩一个简单的游戏，好不好？”

    他将牌快速地在莉亚面前翻一遍，“我会像这样在你面前翻完一整副牌。你随便记住一张牌。注意看，我再翻一次。”

    迪克又翻了一遍牌，接着洗牌，将牌堆放在莉亚面前，做出抬牌的示范动作，“请抬牌。”

    莉亚不动。布鲁斯见状伸出手来，“我帮她抬。”

    “好。那莉亚，你的幸运数字是多少呢？或者说，”迪克将牌堆的扑克牌呈扇形展开，举在莉亚的眼前，“这些牌中，你想选哪一张？”

    莉亚没有说话，但视线聚焦在某一张牌上。迪克抽出那张牌，展示正面给莉亚看，满意地看见莉亚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前倾。

    “是你记住的牌吗？”

    迪克故意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