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篇|一、劈腿
的关键,一同为一段感情画下句点,把真Ai储存在回忆里奠定,永不变质。 我很想把和A小姐的经历都写进这本书里,但我已经为她写了一系列《永生者》,所以那些回忆我想继续放在心底,只有我们知道就好,不需要其他观众。我最後想说的是我们的道别。 那是我们分手隔年的五月二十日,其实应该是那天之後的某一天,我们约在学校的理学院大楼,她说要来办事,就顺便聊聊天,我看见她从长廊那一头走来,手里拿了一杯珍N,我在理学院一楼大厅,往腿边的一张长凳子坐下,她坐在我右边。 午後yAn光最强烈的时候,外头大树的叶子照的一片金h,黑马路都晒成白金sE,光闪朦胧,光是坐在她旁边,我的头脑就一下子失去很多功能,看见的景sE都是模糊状。 她手上那杯珍N是要给我的,我没收下,我只是来跟她聊天的。 交换了一些近况,她说他们现在很好,我也不记得我说了哪些不重要的话,只是她问我有没有什麽想说的,我回她:「我想说的,已经不能说了。」 我们离开理学院,走到那条叫做「起司大道」的hsE拼贴格子路,整面树荫下,我们最後一次并肩走在一起,我看了她一眼,记下了画面,她的样子一点也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美。 只是我知道她不再是她了,我却还是那个我。 最後我选在宿舍的交谊厅,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说她现在的男朋友对她很好,她觉得他们能走下去,那时我心里是遗憾的,因为我们在一起时,我对她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但我们交往的过程中,她逐渐冷漠,就算我当然有意识到,还是不愿接受这些现象,觉得只要还在一起就有机会好转。 只是感情中,只有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在乎她後来怎麽样。 「我是真心的,就是……抱歉。」她这麽对我说的时候,一GU麻痹感从x口蔓延到全身,我的呼x1急促到快要窒息,可是我不想让她察觉,用跟超梦借的JiNg神力镇压住,我无法思考,无法去想我接下来该说的话或该做的回应,对於这个重逢的场景,我早就在脑中沙盘推演过上千万遍,所有我想说的话全都火山爆发式的从喉咙涌上来,却都被两瓣嘴唇挡住,我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可我的原谅对她来说也许根本微不足道,她的那句抱歉是为了让我好过,还是为了让自己好过,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我盯着交谊厅的白油漆墙,那就像一面镜子,反S我脑袋的实况,一片空白,全身麻痹了很久,我的嘴甚至麻到张不开。 「算了。」我看着她说:「算了,不然还能怎麽样。」 她也就沉默了。 「算了」,意思就是,所有的事都算了,我对她的执念、她对我的亏欠、两人之间的恩怨、还有所有真正想说的话,全部一起丢到外太空,一起放弃。 我当下Si去一半的生命。 也许不是当下Si去,而是早就Si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