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链接[塞跳蛋直播/地铁/掰腿露X]
:“两人干炮去了!” 他们没干炮,金弦将他拉到更衣室,站在墙角,打量过他,问:“你今年多大?” 他两手遮住硬挺的性器,眼神别到一边不敢看金弦:“十八。” 金弦沉默了许久才问下一个问题:“刚成年?” 他急了,像是要证明什么:“已经成年七个月了!” “哦。”金弦只应了声,从他身边走过,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拉住了看起来毫无兴致的人,等人停下看他,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金弦眼底闪过丝笑意,没埋怨莽撞的人,而是说:“我之前没怎么注意过你,只记得你的名字。” 谷江山松开手,又挡住自己不仅消不下还越来越大的性器,他从第一次见金弦就觉得这人好看,眼睛美得任何形容词放上来都觉得不够,可这人又让他莫名不敢靠近,从认识到现在直到刚才才正式说上话。 此刻赤裸相对,他紧张得喉咙发紧:“我也只记得你的名字。” “我大你六岁。”金弦微抬眼眸与谷江山对上目光,“他们都叫我北哥,你以后也这样叫。” 回忆被极长的一声哼咛打断,谷江山两只手尽力挡住手机屏幕,在支起的小空间里看金弦自慰。 滑下性器的手继续向下走,故意放慢速度,一路探到紧闭的后xue,上下摸了两下,旋即指腹揉过xue口周边的rou,没几下就探进一节指节,金弦偏开头闭着眼,看那表情不太舒服。 他闷哼一声,抽出手指,自言自语:“还得抹润滑剂。” 要拿润滑剂的手忽然滞在空中,迅速落下捏紧椅子扶手,刚还没多大反应的人变了表情,弓起腰躲避甬道内来自跳蛋的刺激,摄像头清楚地将无意识瑟缩的后xue传达出去,一下一下缩着像是在引诱人将那里撑开,进入,填满。 金弦压抑地闷哼,如濒死的鱼极度渴望水的降临,却深知现在不该渴求水,他一条胳膊撑在皮椅上,要摸放在电脑桌上的遥控器,别扭的姿势惹得手不好向前探,手指好不容易将遥控器勾过来,不小心按错地方,瞬间调成最大档。 “哈啊……”他脚趾猛地缩起,本就弓起的腰顶得弧度更大,一小股白色jingye喷涌而出,顺着柱身流下,脑子短路一瞬只听“啪”一声,连着绳子的遥控器摔在地上。 强烈的震动恰好抵住前列腺,他着急地向后探要抽出不受控制的跳蛋,莫名的一阵酥爽感抵进大脑,无法形容的愉悦冲进心脏,刚探到后xue的手指又停下。 他的手最终停留在大腿内侧,像是自己掰开两条腿给屏幕那侧的人看,极好的收音装置将跳蛋变大的振动声统统纳进,连肠rou里与润滑剂磨出的水声也一并收进。 谷江山的喘息逐渐沉重,无人的车厢里,他微含着腰紧夹住两条腿隐秘地摩擦,手里捧着手机靠近小腹,胯骨不甚明显地一顶一顶,像是他在cao金弦。 耳机立体声构建的世界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不稳的喘息声如同金弦伏在他耳边,长久没见的人掰开自己的双腿,幽静的肠道里放着强烈跳动的跳蛋,那眼眸微闭,像在跟他说:“进来,cao我。” 谷江山的裤裆早顶起一个大包,他将双腿夹得更紧,喘着guntang的重气来回磨,也是巧合,性器恰好停在两腿间,他稍稍磨一下就能刺激住最敏感的guitou。 地铁声呼啸而过,本冷清的车厢里如火炉,他额头渗出细小汗珠,脸上胀红,过一会儿瞟一眼有没有人朝他看,还是没人,他又寻找摄像头,找到后猛地低下头,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