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边缘[视线剥夺/蹭腿/前后夹击/互撸]
垂下的腿半弯,明明身高足够点地,却只落下脚尖撑着地面,一爽了就绷直脚背,连带着鞋跟着绷起。 一个体型比他要大的男人将他困在墙上,空间逼仄,呼吸不畅,下身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四肢百骸,脑子不清醒。长时间覆着眼睛的手忽然松开,停了点时间让他适应白日的强光,直至他眨眼,睫毛扫在谷江山的手心上,那只手才离去,还他光明。 快感冲头,他眼前黑一块白一块,手上肌rou记忆般重复谷江山带着他做的事,不聚焦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脸上,潜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充斥脑海:谷江山的耳朵红得喝了二两似的。 他们在这场疯狂触碰性爱边缘中的反应一样——坦然又羞涩。 回归本能,胆大妄为,又为此羞耻。 谷江山两手撑在金弦身侧,手掌压在墙上,呼吸愈发急促,一声声低叹喘息全喷在金弦耳侧,掌控两人欲望的手快得出了残影。 温度直线升高,他们近距离对视,谁也看不透彼此眼里的意思,这样坦诚相待的情况下,都还蒙着一层谎言在外不让对方窥破。 谷江山弯曲脖颈,歪头,向着金弦的唇缓慢靠近,金弦微微抬头,直盯着越来越近的一张脸。 1 最后一寸的距离,谷江山垂下眼眸,脑袋移到了金弦旁侧,他停在金弦耳边压抑地重叹出声,贴着眼前人的侧脸问出从未问过的问题:“洗发水用的什么味道?” “不知道,随便买的。”金弦呼吸急促,taonong下身的手握得更紧,飞速撸动,神经绷紧只想迎接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 窗外汽车呼啸而过,两只手同时覆上guitou夹紧重揉,发红的马眼猛地喷射出两道jingye,弄脏他们的衣服。 金弦脱力地滑落身子,脑袋抵上谷江山的肩,手上最后再撸几下,将没喷完的jingye挤出来,流满他的指缝。 谷江山也没好过多少,浑身发热,大口呼吸,失神间落下一只手环住金弦的背,让人好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马眼再挤不出半点jingye,金弦松开手,两只手上全是他们的白色污浊,混杂在一起,他缓慢地翻转手看着,那jingye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上他的手腕、胳膊,或是落到地上。 没人能分清究竟是谁的jingye,他们同样yin乱。 “刚才凑过来想干什么?”金弦问谷江山。 谷江山支支吾吾不说实话:“没想干什么。” 金弦冷笑一声,谷江山听着这一声笑尴尬又不自在,自己那点心思怕是早被看破了。 1 他也不明白他当时怎么想的,那一瞬间他有吻上金弦的冲动,将五年的感情全部宣之于口,可对上金弦的眼睛时,他迟疑了,也退缩了。 年轻时的他总想着,要在金弦身上射一回,这样玷污了对方的清白,像只没有思考的动物一般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领地,告诉所有人,金弦这个人,属于他。 可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想去呵护这个人,不是残暴地对待将这个人标记,而是希望金弦甘愿走进他的领地,从那时起,接吻成了一件神圣的事。 金弦的身上有股自由气息,他向往,他痴迷,他深知自己囚禁不住这样的人,他不过是年长者历尽千帆的一个选择而已。 他没有资格落下那个吻,金弦没将最终的选择落在他头上。 他也没有勇气落下那个吻,这场贪欢是他冲动后的结果,是他抛弃领地心急火燎地闯到金弦面前,金弦甚至没看一眼他的领地。 心乱如麻间,沾满jingye而湿漉漉的手钻进他的短袖,指尖划过勾得他鸡皮疙瘩起一身,jingye全抹上了腹部和胸膛。 那只手最终从领口钻出,停留在他的颈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喉结,惹他喉结滚动,刚射完一回的性器隐隐约约又有了抬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