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边缘[视线剥夺/蹭腿/前后夹击/互撸]
料之中的guntang,湿黏。 被捂住眼睛的人没料到谷江山会这么直白急迫,再游刃有余也被这猝不及防搞得浑身一颤,小腹刹那间绷紧,更要命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外来手掌心的亲密触碰又胀大几分,那么明显,谷江山一定也察觉到了。 他默默向后靠,紧贴住墙壁,这样缓解些涌上心头的紧张。 被握住命根子的人放弃挣扎,只在心中暗叹,一天刚过半没多久,就已经硬了三回。 谷江山抚摸两下金弦的性器便转换场地,换作在内裤上摸索,他从里面刮出些未干的乳白色黏液,内裤没了手的撑开又绷回去,“啪”一声甩到金弦的小腹上。 谷江山没管,那点痛连痛都算不上,他抬起沾满黏液的手,捏着两根手指在眼前看,黏糊的液体在指腹间拉起丝,湿湿滑滑,有股淡淡的味道,指腹间,映出金弦燥红的耳朵和舌头不断舔嘴唇的动作。 眼前的人在害羞,一害羞就耳朵红舔嘴唇的毛病这么久也没变过,谷江山想知道,是因为藏匿的“坏事”被发现,还是因为他抚上了那根性器。 jingye被故意抹在大腿外侧,金弦感受到湿意,嫌弃地想躲开,谷江山腿上使了力气,将人定在原地,不让躲,用金弦的身体将手指全部擦干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就想看金弦为他生气的模样,于是出口的话更让金弦无法回答:“跟我吃饭的时候射的?” 手心下的眉头似乎皱起。 大手狠狠抓住大腿rou,红印顷刻间显露,将心底因不爽而起的邪念恶劣地释放:“卫生间那回是第二次吧?” “和我吃饭让你兴奋到射了两回?” 手心握住内裤下性器的轮廓,继续问:“不到半个小时就因为我硬了第三回?” “你有完没完?”金弦声音很冷。 捂住了眼睛,最显而易见情绪的地方没了窥视地方,谷江山看不到金弦现在是什么心情,生气了,应该是生气了,停在这里吧,他怕他坠落的终点是万丈深渊,荆棘遍布,他怕他跳下去发现金弦不在下面,更怕看到是金弦将他推了下去。 他们差着六岁的年纪,六年的阅历,他玩不过金弦。 金弦看他会像看个乱蹦乱跳的小孩,所作所为那么幼稚。 握着性器的手上移,没了色情逗弄,不过恰好需要滑过,那只手从短袖钻进,环住金弦的腰,脑袋跟着耷拉到眼前人的肩膀上,又难受又委屈地就这么抱着。 房间里陷入安静,紧贴着的两人感受彼此呼吸的起伏,无人言语。 谷江山心脏沉闷,仿佛一层又一层冬天最厚的被子将他压住、包裹住,眼前一片黑暗,快要呼吸受阻。 这是他第二次抱住赤裸的金弦,上一次气氛暧昧又疏离,他大着胆子落下亲吻,差一点吻住柔软唇瓣,这一次同样的气氛,年龄大了反而畏怯,他不敢用嘴唇碰上肌肤,哪怕只是肩膀或脖颈都不敢,更何况象征着爱意的唇。 他面对金弦,永远直白又胆怯。 良久,金弦一直未动的胳膊抬起,环住谷江山的背,又拍了下。 垂头丧气的人身体僵住,镜片下的眼睛来回偷瞄,角度问题什么也看不到,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够扫空他的阴霾,那份胆怯只需金弦纵容就能化为新的直白再次冲锋,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好哄,于是维持动作不变,看金弦要干什么。 “谷江山。”金弦叫人时颇具威严,语气还是冷,又好像在尽力放缓,声音似乎在抖,“别逼我跟你生气。”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炙热的身体将他环住,抱得那样紧,像是怕他离开,想要拼命汲取他的温度,无意识透露出依恋和占有。 金弦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不想继续就放开,我自己解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