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火锅[塞跳蛋吃饭/S一裤子/卫生间]
谷江山倾斜水杯倒出过满的水,手肘撑在桌子上一边喝水一边看远走的背影,镜片下的眼神如狼盯住猎物一般,一寸不离。 背影消失在墙壁后,谷江山切换成希岸的微信,给金弦发消息:今天是周日 消息刚发送,对面便显示输入中,没几秒传来新消息:振动调小点 谷江山放下手机,不再回复,杯里的水见底,他看了又看空荡荡的杯子,一碗麻酱穿过玻璃落入他的眼眸。 他小心地挑选各种佐料,按照记忆里金弦和他说的喜好,拌成一碗新的麻酱,他没有邀功,期望金弦能发现并提起,他再佯装矜持地嘚瑟。 1 可他忘了,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那碗麻酱动得并不多。 他放下水杯,从兜里掏出跳蛋遥控器,几下加号按到最大频率,随即塞进兜里继续吃饭。 卫生间隔间里,金弦两手抓住门把手费力撑住打颤的双腿,四周看看隔间里并不算干净,只有门把手能这样放心地抓,即使再嫌弃,这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跳蛋频率猛地上升,金弦下意识挺胯躲避,彻底愣住,两腿一软跟着闷哼一声,整个人蹲在地上,全靠手上撑着才没有倒在不算干净的隔间里。 xue内的跳蛋发了疯似的,高频率震颤肠rou,强烈的振动惹得跳蛋迷失路径,在甬道里不断开拓新的路线,甚至越走越靠里。 “cao。”过快的振动惹得小腹也不舒服,像是肠rou被狠狠鞭打,痛苦中偏偏还升起隐秘爽意,前面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 他暗骂明明是要振动调小点,怎么反倒比刚才更难忍,先前还能靠强大意志力勉强保持住镇定,现在是连站起都艰难。 酥麻阵阵侵蚀,四肢百骸快散架,屁股几乎没了知觉,更别提承受第一线攻击的肠rou,早震得麻木察觉不出异物。 性器在这猛烈攻击下胀得迅速,没多久又将裤裆顶起一个大包,蹲着身子裤子绷得紧,性器也勒得不舒服。 1 他听着除后xue嗡嗡声还有什么其他声音,听来听去只有洗手池水龙头的滴水声,卫生间里暂时没人进入。 难耐的人扶着门把手艰难起身,两腿颤得好不容易站稳,又判断一遍确实没人,慢慢向下脱裤子。 内裤连同外裤一同褪到大腿根,胀得通红的性器猛地弹出,直挺挺抽打在短袖上,金弦浑身燥热难忍,只想着赶快释放,手握住性器便开始撸动。 硬得犹如粗铁的性器guntang得很,上面青筋仿若蟠虬,随着热意冲撞脑海突突直跳,手心里湿意明显,一时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性器渗出。 不敢大声呼吸的人紧憋着气,全靠一只手撑住整个快要倒下的身子,埋头苦撸。 嗡嗡声在无人的空旷地带愈发明显,传进耳朵犹如挑衅的号角,肆意折磨他,鞭打他,将他的神经绷到极致,逼着他敏感,再逼着他在敏感下承受。 水龙头的滴水声频率不变,水滴砸进洗手池,顺着倾斜内壁滑进幽暗下水管,紧接着又是一滴水,反反复复。 金弦握着性器的手越来越紧,手快撸动出残影,垂下的脑袋憋气憋出淡红,层层热汗渗出额头和脖颈。 滴水声突然断掉,金弦太阳xue猛地重重一跳,忘乎所以的人咚的一声被砸回现实,手上不敢再动。 哗哗水声从洗手池的方向传来,猛烈冲刷池壁,紧接着传来交谈声和笑声,全然不知里面某个隔间里的人在做什么下流事。 1 金弦闭上眼缓飘走的思绪,理智情感在沉甸甸的心脏里展开一场恶战,最终各退一步没决出胜负。 性器已经胀大到如此地步,要等自己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