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火锅[塞跳蛋吃饭/S一裤子/卫生间]
像个没事人,争取不被察觉出异样。 谷江山一眼发现朝他走来的人红透了的耳朵,待对面人小心坐下时,疑问达到巅峰:“你身体不舒服?” “没。”金弦看着放到面前的新麻酱,用筷子搅了搅,“继续吃吧。” 一碗麻酱打翻半晌沉默,谷江山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这家火锅店这好那好挑了好几家属它好,平时上班太忙白天没多少时间快成夜行种,有回下班早看到个小女孩背着的书包是小乌龟,前几天发的那几朵花也不知道还开着没。 “还开着。”金弦说。 谷江山愣住,随之而来的是喜悦不住漫上心头,他想过最坏的可能,自己一厢情愿每天喋喋不休,金弦觉得烦扰不过礼貌应付,可这话分明是说有好好看他发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迟了五六分钟的“好看”也是思考后回复。 抑制不住高兴的人笑容上脸,脑子一转又突然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还开着?” 金弦也不藏着掖着:“我家在那边。” “你家?”谷江山惊住。 他是在公司旁边的马路上拍的花,金弦家在那边,也就是说—— 金弦家在他公司附近?! 他说出公司名,问金弦:“你知道吗?” 金弦:“那栋脑袋削了块的楼是吗?离我家挺近的。” 谷江山眼睛瞪得即使在极厚的镜片下也显大,他北漂一年还多几个月,这一年多一直在那个公司待着,来来往往几百天,却一次也没见着金弦。 他们明明距离这么近。 金弦问惊得说不出话的人:“你在那儿上班?” “对。”谷江山一个字说得艰难。 他此刻才知道,那些设想的阻碍,不过杞人忧天,他们没有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没有永不相见的决绝,他们住处的距离不过三十七分钟的地铁,相见只要一个人邀约,另一人便会赴约。 五年的担忧和胆怯,像是突然被掀开积压已久的盖子,照进一束光。 金弦想再多问,却实在被后xue跳蛋的干扰逼得分不出太多心思,坐下时跳蛋被向里挤了挤,也不知道顶到哪了,xuerou伴随高速振动升起痒意。 小巧的跳蛋将甬道撑起一个小空间,柔软的肠rou又将跳蛋全方位包裹,每一寸都覆得实在,跟着不安静的小玩意儿一同振动,噼里啪啦得肠液快要四溅。 太难忍耐,猜测碰到了前列腺,惹得前面性器起反应,佯装镇定的人翘起二郎腿,挡住裤子下的尴尬模样。 谷江山搜寻自认识金弦来的一路回忆,最新一面停留在五年前的高铁站分别时,自那之后他没了金弦的所有消息,不知道人在哪,不知道过得怎么样,靠着幻想与回忆维持单方面的联系。 他踏入繁华首都的那一刻存了私心,或许,或许会在这里遇上某个他执念的人,他想象他们相见的场景,彼此看一眼随后形同陌路,或是意外相遇释然般打个招呼,亦或是寻个热闹地方举杯聊天,酒过三巡说说五年前那个夏天的故事,闭口不提他的心动,以及他们最后一天浴室里暧昧的亲吻。 他也想过,他在见到这个人以后难以释怀那些过往,想要伸手抓住,而对方早已忘了相处不过几个月的人。 五年能遇上的人太多,那年的夏天又太过短暂,他都忘了处处照顾他的大哥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所以不敢奢求自己被金弦记住。 所幸还没有到糟糕的地步,他还有抓住的可能。 大抵是冲动了,可他面对金弦保留不了理智,五年的压抑情感难以抑制喷薄而出的猛烈。 “你现在有男……有对象吗?”他问金弦。 金弦吃饭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