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乱了心跳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悄然接近了他的身侧…… “微臣在此先一步谢过皇上。” 樊玉麒微微展露一抹赧然的微笑接受了禇炤易的安排,一扫先前的阴霾,笑容中多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生涩稚嫩。 而他这抹淡笑就如同一场威力无比的飓风刮过禇炤易的心间,也是在此刻,他才赫然发现……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他竟是第一次见这个总是习惯板着脸性格严谨的少年微笑……这笑容实在太过耀眼,让向来以冷静自居的年轻帝王难以自抑的乱了心跳…… 炤元五年春 冬雪消融,新春初始,百姓安居乐业,盛世太平一片繁荣景象。 然而宁静祥和的背后却不知有多少人为了维护这祥和盛世而流血流汗,虽大炤境内雨水充沛农收稳定,可与大炤东北部接壤的几个部族却因连年的旱灾而颗粒无收,饿殍遍地,饿红了眼的人开始抢夺边关小镇百姓的财物,随着灾情逐步加深,不少难民涌入关,一些居心叵测的蛮族开始发起小范围的战争。 大炤国主炤元帝发兵五万镇压边关,然而战事却愈演愈烈,朝中可派遣之人均去派到边关镇守,樊玉麒更是被炤元帝亲封为铁狮将军征战四方,一年余,战事方息,铁狮将军大胜率军返京,然而在短暂的和平过后更大的战事也即将来临—— 南蛮皇帝以大炤无后嗣为由干扰大炤政事,欲立南蛮诸侯王之子为大炤太子,另以天子国为名“借兵”十万以支援南蛮攻打西北之国布伦多。炤元帝冷笑拒之,当着南蛮使徒之面撕毁“谕旨”,遣回南蛮使者。 南蛮帝大怒,誓要讨伐炤国,然西北布伦多之战未息,只得强压怒火缓和局面另作他法…… 琳香后接到南蛮皇帝的加急密报,无奈的摊开手掌,掌心中是几根干枯的草叶,成败在此一举,部族的希望就寄托在她这个族长的身上了,她也没有时间再犹豫…… “什么?皇上去了西宁宫?”战胜归来,还没来得及抖去身上的沙尘,听得暗卫娄映之的汇报,樊玉麒一双斜飞入鬓的英挺眉宇倒竖了起来。 年方二十血气方刚的他早已退去了年少时的稚嫩,身形在这几年间抽高壮硕了不止一点半点,虽比不上北方人种的魁梧,却也是结实的一看就是沙场上练就的虎将体魄。 俊朗的脸因长年在外征战奔波而晒出古铜的颜色,不若少年时的白皙,但却和他此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威慑气势相应,另有一番勇将之威。 “是!皇上回绝了南蛮立太子和借兵一事,琳香后似是有事相告,皇上也说有事要找琳香后,所以……” 琳香后能有何事,除了做南蛮的说客,然而这一点并不是樊玉麒担忧的重点,大招现今的国力已不再畏惧南蛮,炤元帝所下的决定也绝不是一个女人能够动摇的,他担忧的是那个出身不寻常的女子……那个传闻中擅长各种魅惑人心妖术的洞巫族巫女…… 脱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