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登徒浪子
性子的男人。 谁让他自一月前那次欢爱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再不曾和他亲热过,奈何他说过会给他时间准备,君无戏言,他也不好出尔反尔,可是每当他欲和他亲近些时,这个胆小的家伙就会找各种借口遁逃,这让他心中非常不爽。 若不是南征在际政务缠身无暇同他玩真的,他就算用蛮力也想把他时刻绑在身边。 这次在船上好不容易逮住了虚弱的他,就算不能“吃”,可是“尝尝”总该可以吧。 想到此,禇炤易望着怀中的男人,脸上浮现一抹可谓绝对不怀好意的浅笑…… 左手给他揉按着额角,另一手慢慢下滑轻抚摸着他有些冒出胡渣的脸颊,他能明显感觉出对方因他这个暗示的动作而更加僵硬了,连呼吸都变得更为急促。 樊玉麒的反应令禇炤易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好起来,戏谑心起他变本加厉更加放肆的调戏起怀中人。 抚着他脸的手顺着立起的衣领探寻进去,轻抚着他的颈项,锁骨,然后慢慢滑下,滑上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胸肌,触手柔韧弹性十足,比之女人的柔软却又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情|色的抚摸了几下,他便故意用指尖去抚弄那胸肌之上已然挺立起来的小小乳粒,以拇指和食指轻捏揉捻…… “皇上……!” 当对方的手指缠上自己衣衫下,那因男人撩人的抚摸而硬挺起来的小东西,樊玉麒惊得倒抽了口凉气,蜡黄的脸上立刻泛出几丝血红,他刚想伸手阻止男人更加放肆的爱抚,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捏着下巴转过头。 “唔!” 被带着霸气却又柔软无比的唇舌堵住了口,樊玉麒虽意识恍惚,可没忘记自己的污秽。 虽然这几天他有擦澡漱口,可是毕竟不算彻底,他害怕自己身上留有不堪的味道被对方闻到,因此在被吻住后极力的推开褚炤易。 彼此的距离刚刚拉开一小段,他想解释自己身上有异味不愿玷污龙体,可张嘴还没等吐出半个字却又被霸道的君王强行揽过身躯,张开的嘴顺势迎进了男人的舌,同时惩罚他擅自逃脱似的弹了他胸前硬挺一记。 “嗯哼……”轻微的疼痛混合着自胸口出猛窜出的酥麻战栗感激的他一个哆嗦,樊玉麒只觉浑身的汗毛都因这过激的刺激竖了起来。 他还想反抗,可男人却示威似的以不小的力道揉弄他胸前那处敏感,略带丝疼痛不满,让他暂时压下了反抗的欲念,只能温顺的任男人揽着自己狂吻。 鼻间传来的是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只有皇族才会熏染的熏香,这么多年男人都不曾换过,他隐隐约约知道原因,是自己曾无意中叹这格外清冽香醇的味道非常好闻,哪知从那以后男人便再也没有换过其他熏香,甚至连过节时荷妃娘娘送与男人的刺绣香囊都会被他搁置起来,怕会串了味道。 男人的细小用心樊玉麒虽有留意却不知其深意,只有在知晓他的心意后才恍然大悟的将那些细节一一串联了起来——竟是为了他…… 想到此,樊玉麒也忘了刚刚反抗对方的缘由,僵硬的身躯在男人霸气却又缠绵无比的深吻下渐渐放松下来,且试着主动伸出舌与对方的搅缠在一起,忘情的一再吮吻,呼吸难喘间咽下泛滥的津液,有他的,更有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