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猜那就是我特别讨人喜欢的原因。」
话才说一半,他的生日礼物已经砸中他的手下的脑袋,对方应声倒地,菸灰 缸的边缘多了一道裂痕,沾着鲜血。 「啊,好吧,随便,尽管拿去用吧!」说着抬起一只手,阻止其他的手下g 涉。 挨了两次重击的家伙已经倒在地上,头脸都是血,挣扎变得很微弱。雅科夫 走到他身侧,两只手分别抓着他的背後衣领和K腰,将对方整个人提起来,砸向 邻近的玻璃矮桌。 对方是个身高b近两百公分的壮汉,T重也很惊人,加上摔扔的力量,矮桌 支撑不住,桌脚断折,玻璃桌面裂成无数尖利碎片,所有人都尽量往墙边闪避。 趴在满地碎玻璃和自己的鲜血当中,偶然出言不逊的倒楣家伙再也没有半点 动静。 雅科夫拨起散落的前发,拉整了衣襟,转身走回办公桌前。他一口气喝乾杯 里的酒,拿起桌面的资料夹,最後朝瓦西里点了点头,推门离开房间。 雅科夫走後,终於有人过去查看同夥的状况。瓦西里也在椅上伸长脖子,隐 约看见对方x膛的微弱起伏。 人还活着,他感到惊诧极了,「不可思议,亨利雅科夫的脾气真的变好了!」 ******* 巴黎归来後,已过了四十多天。雅科夫离开的那一天,也是伊森正式复职的 同一天。隔日他立刻被指派了新任务,急迫得像是要追赶进度,弥补放他休息的 那段空档似的。 於是他来到坎蒙,这里不像巴黎,也不像黑桑,是个h土sE的世界,高温乾 燥,风一吹起,连空气都是h土的颜sE。 这里让他想起十年前和雅科夫搭档的那个时候。 1 一个多月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卧底。运气不算差,不到两个月他就找 到上级交代下来的目标。所以他现在人在一个从坎蒙市区开车三个钟头的偏僻荒 地,趴伏在土丘後方,紧盯着半嵌在山壁和地面的碉堡入口。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气温很低,和白天的炎热截然 不同。後方有个几乎无声的脚步慢慢靠近,伊森没有转头,只看了看手表。快到 时间了。 那人和他并排着趴下来,肩膀轻轻碰着他。伊森歪过头,给对方一个微笑做 为招呼,顺便将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去。 「有任何动静吗?」那人的声音很低沉。 「一片Si寂。」 1 伊森才认识对方几个钟头而已,他是名上尉,部队驻紮在坎蒙基地,是今晚 这场突击的带队指挥官,他还有双蓝sE眼睛,b雅科夫的要深一点……伊森甩了 甩头,强迫中断自己的思绪。 他得停止这麽频繁地想起那个人。 「这项情报够可靠吗?」 「不到二十四小时前,我就在里头,他们带我参观了整座地堡,」伊森朝他 眨眨眼,「我觉得我的眼睛还算可靠。」 上尉望着那双在夜里依旧微微发着亮的蜂蜜sE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 想说什麽,又改变主意,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