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只会变成一具身材这麽棒的屍体。」

装的是防弹玻璃、配备JiNg密电子锁的金属大门，没有出路，却也没有危险。」

    他记得很清楚，那间关住他的屋子，从窗户能远眺苏丹艾哈迈德清真寺的灰sE尖

    塔，他还在伊斯坦堡。

    「我不知道是谁、为了什麽目的囚禁我，却同时提供饮食与医药品，我甚至

    有电视看，有书报可以读，一切日用品不仅充足，甚至称得上奢华。」

    雅科夫不自觉坐直了身T，听得专注。他眼里的诧异，伊森在讲这段经历时

    已看过不知道多少次，早习惯了。

    「受困期间，原本和我的任务没有交集的汉斯叶格被抖露出双面谍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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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我做过的事、窃取的情报、对组织的破坏，也通通栽到他的头上。十天後，

    我轻松脱身，而他遭到追杀，躲藏了两年，直到今天初，那个组织终於被我们成

    功瓦解为止。」他也被怨恨至今整整两年，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因为他当初根本

    不知道汉斯叶格竟然是双面谍，整个情报局都不知道。

    雅科夫越听越觉得有GU怪异的熟悉感，他不确定自己的表情泄漏出几成，但

    已足够伊森误解。

    「是的，是的！我很清楚这一切听起来有多麽荒谬，可是我真的没有说谎。」

    他沮丧地说。

    「……你为什麽要告诉我？不协助我恢复记忆的原则忽然不适用了吗？」

    「因为跟你无关，你不在伊斯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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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雅科夫惊讶地问，「那麽我在什麽地方？」

    「你在什麽地方就涉及到不协助你恢复记忆的原则。」

    「喔，我明白了，你也不知道我的下落。」

    伊森转过头，睁大眼睛瞪着他，回避对方的lu0T的决心已远远抛到窗外。

    事实上，他的确答不出来。情报局尽管神通广大，亨利雅科夫又是他们的大

    目标，多数时候他们还是追踪不到人，尤其在对方没有出来作乱的蛰伏期。

    「但是我知道你不在伊斯坦堡。」

    「你怎麽能确定？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

    「为什麽你那麽希望自己在伊斯坦堡？」伊森的音量b平常大了一点，在浴

    室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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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针对你毫无根据的推论提出疑问。」

    「喔，我有的，我有非常充分的理由。」

    「一厢情愿的认定也算充足的理由？」

    这家伙是故意的。伊森明白得很，雅科夫有意撩拨他的情绪。

    一般来说，他不是那麽容易受影响，偏偏他才经历和西奥多之间的情绪起

    伏，现在的伊森萧，距离正常状态的平静与稳定可远得很。

    「虽然我不明白你的坚持，但是就这一次，我告诉你吧！」他烦躁地大声说，

    「当时我陷入困境，差点丧命，如果你在伊斯坦堡，遇上那麽好的时机，你为什

    麽没有出手g掉我？」

    「……我为什麽要那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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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就会那麽做！我一直都想g掉你！」

    他的视线停留在雅科夫左x口的伤疤，浴室里的回音，让他的耳朵嗡嗡鸣

    响。

    这绝不是伊森想说的话，他很懊悔。憎恨真的让人疲倦，他不喜欢也不擅长

    憎恨，而雅科夫使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记得那些情绪，那感觉糟透了。

    伊森鼓起勇气觑了一眼对方。也许已错过时机，无论那双冰蓝眼睛里有过什

    麽，现在他只见到空洞与冷漠，雅科夫惯常的表情。

    没办法再待下去，他站起身，不回头地离开了浴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