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只会变成一具身材这麽棒的屍体。」
说,他 本身并不重要,但是他有个远嫁柏林的姊姊,」西奥多稍作停顿,怕惊吓到说话 对象似的,小心翼翼开口,「汉斯叶格,是那户德国人家的表亲,他将陪伴强尼 的姊姊一家人,以参加葬礼的名义入境。」 伊森握杯的手停在半空,一口黑咖啡差点没成功咽下去。 「喔不!」他重重放下杯子,急切地挥动双手,好像这麽做可以抹除刚刚听 见的噩耗,「不不不!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那麽多巧合!」那个亨利 雅科夫的同行,也是拿钱办事的契约杀手汉斯叶格!这不可能是巧合,是上天的 恶意! 「根据柏林站的情报,那位姊姊的婚礼是叶格和剃刀强尼仅有的交流,两人 握了手,交谈不超过三句话,彼此并不熟。汉斯叶格特地为了葬礼冒险远道而来? 不太可能,我们认为他别有目的。」 伊森已经不想开口说什麽,他希望可以就这样陷进沙发,不要再爬起来。不 过,基於近来的坏运气,Ga0不好这座沙发其实是班克劳馥用过的二手家具也说不 1 定。 西奥多温暖的手掌落在他的肩头,紧了紧,「嘿,无论汉斯叶格有什麽图谋, 你都不需要太担心,毕竟他不知道你也在黑桑。」 但是剃刀强尼的笨蛋手下知道,伊森在心里悄悄说着。 「只是慎重起见,事先警告你一声,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两年前在伊斯坦堡 把他害得很惨。」 「我没有……」伊森摀住脸,透过手指缝发出微弱的哀号,「不是说我不愿 意陷害他,而是当时办不到啊!我摔车受伤,失去行动自由,怎麽有办法害他?」 「啊是的,你摔车後被关在一间神秘的豪华公寓,附赠药品食材和喝不完的 顶级咖啡。」 1 安慰他的声音掺进了一丝笑意,伊森挪开手,露出受伤的表情,「我以为你 是唯一相信我的人。」 西奥多笑着说,「我相信你,但是那实在……太离奇。」 「我知道很离奇,我也知道所有的探员都会〝修饰〞一些无关紧要的枝节, 也习惯在各种不必要的时候说谎,但是我从来不——」浴室的水声在耳里忽然变 得好响亮,他一瞬间语滞,「从来不对你说谎。」 伊森别开视线,皱起五官,像刚刚吞下坏掉的食物,浑身不舒服。 西奥多没有特别在意对方短暂的怪异反应,只当成是对整件事的不愉快。 「伊斯坦堡这桩疑案的确有许多奇妙之处,茱莉亚金恩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从单纯看不惯你的风格,转变为认真的深入调查。」 1 「我以为她是因为你才迁怒到我身上?」 西奥多的笑容消失了一会儿,「嗯……都有吧!总之,调查局会负责叶格在 国内的跟监追踪,他们想从他身上获取的案件情报可不只一件两件。即使他真的 找上你的可能X微乎其微,还是小心为妙,我们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好好活着。至 少,叶格得活到调查局得到情报为止。」 「我可以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我一点也不想惹上汉斯叶格这个麻烦。」 浴室的水声变了,他们反应一致地停止说话,一个好奇,一个怀疑,全都侧 耳留意着浴室的动静。片刻之後,他们听见使用浴缸的声音。 那家伙在泡澡,可真放松! 对於伊森略为心烦的模样做出了错误的解读,西奥多笑着站起身,「我猜想 1 你有更急迫、更有乐趣的事情等着。我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