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希望我走,我随时可以离开。」
也不用做。」伊森调低耳机的音量,侦讯的内容已经没什麽值得留意,他之所以 继续待着只是慎重起见,以及全国最好吃的派!「他们不太可能主动说起丢脸的 经历,更不可能来寻仇。至於挨你揍的那夥人,我怀疑你的长相是否被清楚看见 过。」 「你知道你的这些藉口都有破绽吧?」 伊森抿起唇,不回话。 雅科夫扬起一抹歪斜的笑,「我打赌你能为世上的每一个人找到生存的理 由,你b我想像得更——」 「天真是吗?想要贬低我的价值观,你不是第一个尝试、更不会是最後一个 失败的人。」 「无所谓,反正我不是真的在意他们泄漏什麽,我随时可以消失。」他已经 没有刚失去记忆时的恐慌与旁徨,到哪里都能生存。 「那你为什麽不走?」 「你希望我走,我随时可以离开。」 「你想要离开,随时可以走。」 1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没再分开。 雅科夫深x1一口气,微微揪起眉头,伊森的反应也差不多,他看起来有些严 肃,但不像生气,而是真正在问一个问题,一个谁先诚实回答,谁就先输掉一半 的问题。 因此,没有人要开口,也没有人愿意主动移开视线表示退让。无声的对峙中, 服务生送来咖啡,雅科夫顺手拎起,随便送到嘴边啜了一口。 「——!!」 他有点用力地放下杯子,双眼和嘴巴都紧紧闭成了扭曲的一条线。老天,他 的嘴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怪味! 听见笑声,雅科夫才睁开眼睛。伊森的脸部线条已经放松下来,他的面前放 1 着同时送来的香草冰淇淋,他舀起慷慨的三分之一,扔进咖啡杯里。 冰淇淋快速消融,和咖啡的黑sE纠缠在一起,混成咖啡牛N的模样。雅科夫 皱眉瞪着此刻更像泥水的杯中YeT,又看看伊森,对方正在微笑。 「唯一让它变得能入口的方法。试试看,难道还会更糟吗?」 雅科夫拿起咖啡匙,将冰淇淋咖啡搅拌均匀。他犹豫地望着杯里缓缓转着的 泥巴sE漩涡,几乎是用T1aN的试了试味道。热度已经消失的咖啡,算不上美味,但 的确改善许多,至少成功去掉了他嘴里的怪味道。 抬起头,伊森的微笑还在,他想着那抹笑不知是否会突兀地消失,就像先前 几次。他又喝一口,微笑并没有消失,他的目光描画着对方嘴角的弧度,停留在 淡粉sE的两片唇瓣。 1 第二组客人进了门,四名男nV,大学生年纪。店内音乐也跟着改变,播起通 俗的流行乐,声音很年轻的男歌手,用一种既陶醉又迷惘的调调,唱着Ai情的各 种滋味。 咖啡滑下喉咙,来自冰淇淋的淡淡香甜,停留在雅科夫的舌尖。 不多久,两个派和茶也送上桌。茶壶旁,除了砂糖外,还多了一小盅蜂蜜。 伊森的眼睛亮起来,「太好了,我点餐时忘记提,谢谢你记得我喜欢蜂蜜。」 受到客人的笑容感染,服务生也忘情地对着他笑,「喔,我当然记得,你的 眼睛就是最漂亮的蜂蜜sE,怎麽忘得掉!」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 整张脸涨成番茄的颜sE。 伊森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他挖了一匙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