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以後，再送你更多。」

    「给警方侦办的方向。这家公司很赚钱，是理想的求偿对象。」他坏心眼地

    一笑，解释给疑惑的雅科夫听。

    步出大楼，街边剩下一辆厢型车，车壳带着电力公司的假标示，伊森猜想另

    一辆大概开到後门去了。

    路人多半被激烈的枪声与爆炸吓跑，四周的街道接近空荡，连早该出现的警

    笛声也听不到。对方可能用了什麽办法拖延，甚至拦阻通报，对他们来说也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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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雅科夫用暴力弄开厢型车後门时，伊森正转头确认大楼里没有人尾随他们出

    来，再回头正好目睹雅科夫连续S出两颗子弹穿过驾驶的x膛，击破挡风玻璃。

    对方瘫倒在衔接驾驶座与车厢的位置，武器还握在手里。他或许想赶过来支援，

    但是太迟了，车厢里的其他两人早就先一步吃了子弹，横在地上。

    雅科夫跳上车，又在三人的脑门各补一枪，然後翻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尾随其後的伊森只好m0m0鼻子，自己动手把三具屍身扔出车外。

    他们的车速飞快，几乎到达会被交通警察拦下的程度。沦为战场的大楼被抛

    在後方，很快看不见了。伊森完全不知道雅科夫要开往哪里去，但是他不是很在

    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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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提袋，小猫一溜烟从他的肩头跳下，似乎知道现在是可以喘口气的时

    候，在车厢内小心踏出好奇的脚步。

    这辆厢型车是个小型的行动後勤中心，布置了座椅和C控台，上头架着电脑

    设备与多面萤幕。伊森考虑着是否要砸烂这些设备时，撇眼见到键盘上搁着一具

    私人手机，萤幕仍亮着。他凑近仔细看，一个保密的号码，通话还没有切断。

    他好奇地按下扩音键，一个男X声音传出来，「——发生什麽事？我听见枪

    声，你还在吗？快回报情况！」男子按捺不住焦急，重复问了两次。

    伊森认得那个声音，到哪里都认得，任何时候都认得。

    明知不该，他还是凭着一GU冲动开了口，「他们不会回答你，永远不会了。」

    通讯的另一头没有立即的回应，车厢内经历了一小段凝重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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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森……」

    仍然是西奥多勒曼的声音，只是沉稳许多，不再有方才的焦急。他的语气甚

    至带着赞叹，就像从前伊森立功回来，却在过程犯了些小错，他正在心里拿捏检

    讨与嘉许之间的平衡。

    伊森拚命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大声怒吼，要对方停止用那种态度叫他的名

    字。他实在不想要争吵，那对任何人都没有帮助。

    「伊森，你给大家惹来很大的麻烦。」

    「我惹来麻烦？遭到陷害、被追杀，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一点都不希望是你。这桩案子带给我的痛心程度，你根本不能想像。

    金恩的顽固脑袋对任何人都是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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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你们也不是旧情人的关系吧？」

    对方低低笑了几声，没有实际的回应。

    伊森认为那是承认的意思。西奥多编个故事，把事件导向私人恩怨，让他误

    以为随便闹一阵就会过去，不把金恩的调查当一回事，多麽方便！当然，也怪他

    平常太散漫，从不防备自己人。

    「这种龌龊的g当你g了多久？」

    他又得到片刻的沉默。

    「……你在录音吗？想听我说出什麽？」

    伊森愣了一愣，「我才没在录音。」他根本没想过。

    「如果是从前，这句话的可信度很高。可惜情况不同了，信任这种东西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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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间已经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