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下)「也许我的圣诞气氛就是这样。」
候发出警告,但是伊森什麽都没有听见。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糟糕透顶的恶兆。 「……白天的时候,你提到我的凯旋牌雷鸟,你怎麽知道?」 雅科夫愣了一下,现在才发现自己说溜嘴,「你的拼图就是一台雷鸟。」他勉强补救道。 「不,你用了骑这个字,跟拼图没有关系,别侮辱我的智商,你知道我分辨得出来。」 他只好叹了口气承认,「我……想起过一小段画面,有个市集,还有你、夹克、风镜、黑银sE的雷鸟,然後你摔了车。」 雅科夫真的在伊斯坦堡!伊森惊讶极了,因为他从没在其他地方骑过雷鸟,「你在那里做什麽?」 对方摇摇头,「我只记得摔车那一段。有个人攻击你,我靠近过去,接下来就不知道了。鉴於你现在还活蹦乱跳,我应该不是去给你最後的一击。」 「是你,对不对?救治我的伤,关了我十天的人?」 「汉斯叶格认为是我,」雅科夫用手r0u着额头,伊斯坦堡的记忆太破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承认,「如果他猜得对,我也不觉得惊讶。」 说不惊讶的,可不包括伊森。他怔怔望着雅科夫,好像他千辛万苦搭一座屋子,快完工了才被指出地基有错,打掉重来之後却盖成了另一种建筑。 他从没考虑过雅科夫和伊斯坦堡事件之间的任何可能X,他从来不知道,他们曾在那十年里做过与置对方於Si地无关的事。他以为自己已经m0透了对方,熟悉亨利雅科夫的每个动机与目的,可是他无法解释伊斯坦堡事件,因为他在那间屋子没有感受到一丝敌意。甚至,在大多数的揣测当中,他都把那个神秘人物归类为友善的一方。 回想起那十天里的种种,伊森忽然尴尬地笑起来。 「我的老天!」他把脸埋进手掌心里,「我曾经在那间公寓里……因为太沮丧了,所以,当我恢复到能自由活动时……噢,老天!我曾经对着监视镜头做了……做了……某些挑衅的举动。」 「什麽挑衅的举动?」雅科夫好奇地问。 「我可能,大概,对着监视器镜头,呃……跳了场脱衣舞……」 雅科夫的蓝眼睛睁大了一点,「喔,你试着拿点滴架当钢管来用,却滑倒了!」是的,他想起来了! 咦,他想起来了?伊森诧异地抬起视线,「慢、慢着,这就是你恢复记忆的方式吗?我不该说的,你也永远不该想起来,那可是我最丢脸的时候!」 雅科夫歪了歪嘴角,「我倒觉得赏心悦目,至少在摔倒之前。」他笑着又躲过一次椅垫的攻击。 「你的脑袋里真的装了许多奇怪的东西,为什麽你要那麽做?」 「我试过所有其他的办法,毫无作用啊!」伊森爬过去把椅垫又捡回来,「後来我猜想,说不定对方是个脑袋不正常的变态,如果他对男人没兴趣,我的举动也许能让他恶心到冲进来揍人;如果正好相反,那麽我就有更大的把握让他因为不同的理由冲进来。结果……结果你根本无动於衷。」他叹了口气。 「因为你摔倒了,跌得很滑稽,否则……」 「否则?」 「你或许会得逞。」 1 「激怒你,让你冲进来揍我一顿?」 雅科夫没立刻回答,只是微笑。 他既然记起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