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下)「也许我的圣诞气氛就是这样。」
布置好的成品,仰角的放大效果b想像得更好,他的小树彷佛长高了好几十公分。 「不赖,真是不赖!」不知道是太满意、太兴奋还是暖气太强,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雅科夫斜倚着划分起居间和寝室的拱门,歪头看着伊森。这个角度带来强烈的熟悉感,他猜他一定经常这麽做,就像他曾经梦见过的。 伊森显然也清楚记得,他注意到雅科夫的视线的一瞬间,表情的变化不太自然。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很不符合圣诞气氛。」 「也许我的圣诞气氛就是这样。」 伊森咧嘴一笑,「如果那是事实,我们得在你的有毒气氛大幅扩散之前,做点什麽来改善才行。」 雅科夫可不喜欢被形容成一种病毒,也不觉得有改变的必要,但是伊森显然不是在徵求意见,「我不知道你想起来没有……」他顿了顿,神sE犹豫,但还是说了下去,「你……出生时并不叫亨利雅科夫,你的母亲给你的全名是雅科夫.米卡洛维奇。」 他说完抬头瞄了对方一眼。雅科夫完全静止在原地,冰蓝sE的双眼睁得b平常要大,好像连呼x1都停了。毫无疑问地,这段记忆还没有恢复。 伊森之前就考虑过了,一段记忆,做为雅科夫的圣诞礼物。记忆要够久远,远得不影响彼此的关系,还要有份量,重要到足以表达他的诚意。他认为这是最合适的一个。 「抛掉过去,给自己一个新的身分,是你们那个组织的传统。不过你大概不愿意完全换新,据说你的长官不赞同这种标新立异的改法,但是他们太想要你,就算你以後改叫长颈鹿,也没有人敢有意见。」 雅科夫默念了几次他的姓氏,的确不陌生,只是感觉很淡,一定很久不曾有人那样叫过他。 「至於为什麽是亨利,我们好奇了很多年,依然没有头绪。」 雅科夫双手环着x膛,出神望着缠在圣诞树上一闪一闪的五彩灯光,他想起反光的银sE金属片,想起一张脸,「……亨利达顿,我杀的第一个人。」 伊森惊诧地扬起眉。虽然是自己主动提的,对方真的想起来,他还是有点忧虑。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雅科夫解释道:「我想起一部分,很久以前的事。我记得亨利达顿,作战结束後,我特别去翻看他的军籍牌,因为我知道我的子弹击中了他,而且没再看见他站起。」 「所以你使用他的名字,为了……纪念吗?」伊森真不知该作何感想,从真实姓名到杀戮,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期。 雅科夫扯动嘴角,牵起一抹微弱的笑,「我不确定,但是这一类的事你永远没办法忘记不是吗?我本来以为我会做恶梦,会睡不好,因为我的母亲用了一些严厉的字眼反对过。可是事实正相反,我知道我们在温暖的屋子里,带着填饱的肚子入睡,生病时有钱医治,我睡得好极了。 「现在我能回答你为什麽我不喜欢圣诞节,因为那个时节总是特别冷。我的幼年生活很贫困,整个社区都是差不多的景况。慈善团T会在圣诞节前後挨家挨户送来特别丰富的饮食和衣物,你一定猜得到我有多麽痛恨被施舍。但是b起施舍,更令我厌恶的是我们不能拒绝,我的母亲身T虚弱,忍受不了饥饿和寒冷。於是我一到拿得动步枪的年纪,就加入了莫罗佐夫的阵营,g得b许多年长的人都好。我知道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