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逆风也要张开翅膀(11)

立起脚架录影，而李沐晨只想用双眼看，沉下心去感受。

    许凌夜上台，背对着观众，站姿已进入状态。

    掌声落下，在默数三秒後，充满活力的旋律的音乐响起。

    许凌夜不同於以往劲酷的风格，轻盈的步伐搭配全身X律动，随X又俐落，如花丛中随风翩翩起舞的蝴蝶，自在穿梭於光影与音符之间。中後段舞风骤变，强烈密集的编排，彷佛有外来者闯入她正沉浸的这片芬芳，於是奋力驱赶突如其来的扰动。

    台下的李沐晨，怎会不懂编织成舞码的故事。

    相逢、相识、相知、相惜等??把想说的话，串进每一个八拍里。

    观众随着音律摆动，这一刻没有问题学生、没有靠家境横行的同学、没有输赢规则，只有站在台上为毕业典礼新添sE彩的舞者。

    音乐落下，许凌夜特意延伸了四拍循序渐弱，最後一个动作定格三秒才敬礼致谢，典礼也在她下台後继续进行。

    「辛苦你了。」主席一直待在後台待命。

    「水。」许凌夜喘的不行，拿到水就是仰头猛灌。

    夸下海口说要表演，完全忽略了仅剩两周做准备，还不能freestyle，选曲、编舞、音乐剪辑，至少要在一周内确认，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且主席不了解，随口一句「分五分钟颁奖典礼给许凌夜表演」，她不知道跳舞跳五分钟是什麽概念。

    许凌夜T力再好，y控这五分钟不累才怪。

    「很厉害嘛！」周逸安拍她的肩膀。

    力道不小，许凌夜差点呛到，「我厉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是是是，我们这等无名鼠辈没资格与您b。」

    「白痴——」

    「礼成——」司仪宣布典礼结束，「由全T毕联会领唱毕业歌——」

    三个小时的典礼结束，意味着高中生涯正式画下句点。

    毕业生们依依不舍地拍照留念，抱着埋怨三年的导师表达感谢。

    许凌夜倒是觉得没什麽值得留恋的，也没人找她合影。

    直奔亲友席，是她唯一且笃定想做的事。

    不再回头，逆着人流朝那处走去，她奔往的目标也正迎面而来。

    「阿夜。」李沐晨站在人群之外，只为等她。

    「什麽阿夜??谁准你这样叫我的？」

    「这是我的专属，谁都不许这样叫你。」

    「我都还没同意的欸。」许凌夜怪别扭的，「我刚刚跳得怎麽样？」

    「很bAng。」

    「你好敷衍。」

    「你超级无敌霹雳厉害，我看得下巴掉到地上。」李沐晨浮夸式地赞美，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再浮夸一点，彷佛是为中场表演的那五分钟而生。

    「不过你腰伤没事吧？这阵子你老是避着我，是不是怕我念你？」

    「我是保留惊喜感，被你看光光的话还表什麽演。」许凌夜说得有理有据，虽然某一小小小部分真的怕被念就是了，忽然灵光一闪，「带你去一个地方！」她拉着李沐晨往外走。

    李沐晨任由她牵着自己。

    某间忘了关风扇的教室里传出叶片旋转的声音，在无一人的走廊上嗡嗡作响；空荡荡的教学楼，蝉鸣在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