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与郭靖结为夫妻以来
大户人家也借此清理府内粪池,两得其便。黄蓉何其不凑巧,恰遇郭府清厕, 一时没奈何,被尿急得团团转,平日里智计百出的女中诸葛,今日却被自己的尿 逼得束手无策,传将出去,不知要笑掉多少大牙。 黄蓉暗暗苦笑,忽忆起府内后门西侧有一柴房,废弃不用,不妨借来方便。 3 她主意打定,也顾不得许多,展开身形,一路疾奔,好在那里也是个僻静角 落,平日鲜有人至,一路上倒也并没撞见其他人。 不时便到,挥手拍开木门,回身插上门栓,见屋内东墙角叠了堆半人高的干 柴,被下人收拾得倒也干净,不见灰尘堆积,她也不及细想,跑过去解开裤腰, 撩起褶裙裙摆,肥白的大屁股往下一沉,大腿内侧一松,哗啦啦,金黄|色的尿液 喷洒而出,膀胱内的压力一解,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好舒服啊!」 黄蓉却不知道,此刻她身侧那堆干柴后,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尿 液四溅的Bi门,一眨也不眨的。 孙老爹是郭府内一名挑水担柴的普通杂役,身量矮小,长相猥琐,一张干核 桃脸,五十三四的人看上去倒像是七十五六的人,不过老人家身体强健,论筋骨 3 倒似四十岁的精猛壮汉。孙老爹是土生土长的襄阳人,襄阳以其形胜之势,自古 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屡遭兵劫。 时值天下板荡,好战的蒙古鞑子更是连年攻城不休,孙老爹祖上是周边乡镇 老实巴交的农汉,鞑子来时躲藏不及被砍了脑袋,一家人逃入城内靠着帮佣讨生 活,穷得叮当响。孙老爹五十来岁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若不是郭府招下人时, 管家见他实诚,年纪又不小,心生怜悯要了他,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饿死街头。 因此孙老爹心怀感激,干起活来格外卖力。况且郭府待下人一向极厚,管吃 管住之外,每月还有几贯不等的例钱。逢年过节,红包除外,又会添置应时新衣, 乱世之中,上哪找这样好人家啊! 俗话说:「饱暖思yin欲」,此话不假,孙老爹自成了郭府下人,住的是高屋 3 大宅,吃的是精粮细面,劳力又不重,两颊的rou也见鼓了起来,一颗不老的心却 渐渐活泛起来,心想着也不能就这样光棍过一辈子。 于是选了吉日,穿戴一新,央了后街惯做媒的牙婆,说道自己年纪不小,也 存了些银钱,想求你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一门亲事,年老的不要,只要二八娇 娥。那牙婆对他也是知根知底的,虽说登门是主顾也不好明面取笑,暗地里却当 做笑话给传了出去。 由是郭府一干下人里竟是无人不知,有些轻浮的当面笑他为老不尊,老牛想 吃嫩草,孙老爹也不着恼,被笑得厉害了,才脸红脖子粗地指天发誓:「定要娶 个美娇娘羞煞尔等!」 众人闻听,皆是大笑。府内那些嬷嬷、丫鬟、婢女们听了,有笑他的,也有 3 怜他的,有些性情轻佻的,见了面免不得用些风言风语的取笑他,这老儿也当了 真,还道这些姐儿妹儿的对他有意,打情骂俏来着,嘴巴也就接着不老实起来。 有些知道轻重,惧怕郭府家法的,啐了他几口就不再理睬,偏有些水性杨花 的,见他有趣,不轻不痒地也撩拨他,孙老爹占了些口头便宜,心头火烧火燎地 就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那些娘们也是风sao,今儿被他趁机捏捏屁股,明儿给他 借故摸摸奶子,假正经地横他一眼,骂他几口,心里也暗暗地有些情动,孙老爹 倒也